没有威胁,可以完全依附于她。
更何况……
萧明月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沈晏一身大红喜服的模样。
清瘦的锁骨,被红衣映衬下,面容俊美无俦,用那双温润的眼眸看向她。
萧明月“啪”地把茶盏搁回小几上,动静大得连青鸢都抬了头。
“……殿下?”
萧明月别过脸去,耳根烫得能煎鸡蛋。
她在想什么呢。
青鸢见萧明月耳朵都红了,眸子里多了几分促狭:“殿下说的,可是……沈公子?”
萧明月恼怒的瞪了她一眼。
青鸢立刻低头,唇边却压不住笑,“奴婢多嘴。”
马车驶过宫道,马蹄得得。
青鸢敛了玩笑,低声道:“殿下,太后既把王长河带到慈宁宫,怕是不会轻易罢手。”
“若她强行下旨要殿下完婚,殿下该如何?”
萧明月靠在车壁上,单手支额,“那便在她下旨之前,先把婚事定下。”
青鸢迟疑道:“可是太后要撮合殿下和王长河,如何肯下旨为殿下和沈公子赐婚?”
萧明月把车帘掀开一角,宫墙外的天色已经压低,远处隐约可见长街的灯影。
她看着那一点灯火,唇边终于有了几分真切的笑。
“谁说一定得她的旨意?”
青鸢疑惑抬头:“殿下的意思是?”
萧明月重新端起茶盏,慢慢饮了一口。
先帝在世时,曾赐给她一道空白婚书,只等她填上驸马的名字,便等同于圣旨赐婚,任何人不得违抗。
三任驸马接连去世,她早就对婚姻二字心如死灰。
她原以为这辈子用不上这东西了。
可人算不如天算。
“本宫也没想到,先帝当年赐我的那道空白婚书,竟然真的派得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