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反目为仇,那事儿就大了。
现在梁国涛告诉他,那个姑娘的身子还是干净的。
那事儿就好办多了。
这一次,真的没白来。
“怎么?听刘北同志高兴的语气,莫非,刘北同志对那个姑娘有意思?想和那个姑娘谈对象?”
梁国涛试探性的问。
刘北:“……”
立刻干咳了几声。
“梁所误会了。我已经有妻室了!”
“哦,那就太遗憾了!”梁国涛有些惋惜,“那姑娘,我打听过了。长得可有味道了。如果刘北同志没结婚的话,呵呵,娶了那个姑娘,以后就有福喽!可惜呀!”
刘北:“……”
朋友妻不可欺。
更何况是兄弟要娶的女人,他怎么能夺人所爱?
“咳咳~”
刘北又干咳了几声,“梁所,您真的误会了。我对那个姑娘真没那个心思。实不相瞒。我这次来呢,确实是为了那个姑娘来的。但不是为我自己。是为了我一个兄弟!”
“你兄弟?”梁国涛有些好奇,“你兄弟看上那个姑娘了?”
“是的!”刘北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把樊哈儿和鱼市里那个少妇的事儿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啊!”梁国涛听后,满脸讶然,“真没想到刘北同志的朋友,还是一个痴情的人啊。不过痴情好啊。至少是有个重情义的人!这样的人,能做朋友,是最好不过了!难怪古人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刘北同志人品高尚,身边交的朋友也都是重情义的人。刘北同志前途无可估量啊!”
“梁所抬举了!”刘北摆摆手,“还是接着聊聊胡艳艳,和那个姑娘的事吧!”
“嗯。好!”梁国涛点点头,“那个姑娘拒绝后,胡文学虽然有些不甘、和惋惜。但他是个聪明人!”
“也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狠人。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不会为了一个女人,牺牲了他们兄弟俩多年的等待!”
“从那之后,他任由胡艳艳和那个姑娘交往。她们的事,他一律不会干涉!只是让手下人时刻盯紧点就行!只要不是太过分,不损害他的利益,他一律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