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三思而行。”
听胡祭酒提到自己,吴司业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
于是,吴司业当即开口:“祭酒,那咱们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
胡祭酒端起茶杯呷了口茶,然后缓缓开口:“吴司业稍安勿躁,此事的确蹊跷。”
“若是就这么算了,老夫心里也会有个疙瘩,但若想试探这小子,咱们也得找个好的机会再去试探。”
“届时,若他的确有真才实学,老夫心悦诚服,定然不再为难他,但,若这些诗不是他所写,老夫定会让他给天下读书人一个交代!”
吴司业闻言,顿时眼放精光:“胡祭酒,该怎么做你就说吧!我绝对支持!”
众人皆是点头。
胡祭酒沉吟了一下,这才缓缓开口:“这次,皇后娘娘的千秋令节就是一个机会。”
闻言,众人眼前皆是一亮。
若平日里,大家无故去找那小子试探。
以那小子的作风,肯定要写诗骂大家,可千秋令节就不一样了,那可是皇后娘娘的生辰节。
到时候,在宴席环节,大家推杯换盏之下,然后再来一些行酒令之类的游戏。
这个时候,咱们将方晓捧出来,他要是敢写诗骂大家,不用咱们开口,陛下就得给他治罪!
可以说,这个千秋宴绝对是一个试探方晓绝佳的机会!
若是方晓当真是弄虚作假,千秋宴上这么多人在场,还能怕他不露出马脚?
......
皇宫,安宁公主寝殿。
因为昨天喝了不少酒。
今日的安宁公主难得睡了一个懒觉。
起来的时候,太阳都已经完全升起。
“殿下,您醒了。”看到安宁公主起身,香凝快步进来。
“嗯,昨日贪杯,到现在脑袋还有些晕乎乎的。”安宁公主扶了扶额头。
见香凝没有动静,安宁公主不由抬眸看向站着的香凝:“怎么了?是有什么事要讲?”
“殿下,昨夜王公公派人来了,说方公子他......他......”香凝一阵犹豫。
“怎么了?你说啊?”听到事关方晓,安宁公主顿时浮现一抹焦急之色。
“昨夜,方公子留宿教坊司......”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