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自嘲般的笑了笑。
“谁让我们一开始违约，选择了企鹅电竞联盟？恐怕这个数字出来之后，独家赞助的那两个大夏国企业，股价还要涨一涨。”
“你现在怎么想？”
听罢，比尔登沉默了片刻。
看向对方半晌后。
“太贵了，哪怕是如此高的观赛峰值，也太贵了，我还是不考虑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对方也这么开口。
说完这几句话后，两个人对视着沉默了半晌，都不知道对方想着什么。
下一刻。
视频会议结束。
比尔登打开了电脑上的邮件，点到了最近的一封，然后回复。
回复的内容很短，但低头的意味却很浓。
“我可以接受这个报价，具体详谈......”
发完邮件后，比尔登也是长叹一声回到了电脑桌面。
“企鹅？笑话。”
“马总，你这次可是害苦了我啊。”
就在他喃喃自语时，邮件突然响了起来，比尔登还以为是浪潮集团回复这么快，但下一秒就愣住。
“我们接受报价，但有一个限定条件......”
因为是右下角的邮件提醒，所以他甚至来不及看完后半段是什么，而发信人是耐克首席执行官。
看着这封邮件，比尔登一愣。
马上重新点开邮件。
但下一秒，却只看见一条撤回的消息。
几乎是瞬间，他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法克，发错邮件到我这里来了！”
因为业务来往，两人的邮件交流本就频繁，这次对方居然一急，把邮件发到他这里来了。
而想着最后自己没看完的限定条件，比尔登瞬间知道了对方的想法。
马上重新也编辑了一封。
“可以接受报价，但增加限定条件，我们的赞助席位一定要在耐克之前！”
“无论对方出什么价，我们都在这个基础上增加百分之十！”
......
与此同时。
企鹅的会议室内。
随着视频会议关闭，所有人的视线都向着小马看了过来。
不知过去多久，小马才终于开口。
“其他赛事的推进，先停下吧。”
“企鹅电竞联盟要想超过英雄联盟赛事，永远都做不到。”
说完顿了顿。
“让我一个人休息一下。”
很快，会议室内就只剩下了小马一人。
看着窗外逐渐升起的皓日，会议室内，只剩下小马无比沙哑的声音。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