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把藏蓝色中山装和解放鞋换好,又往左胸口袋插了支英雄牌钢笔,把工作证别上去。
他对着墙上贴着的半块碎镜子照了照,本就颀长的身材,在中山装的衬托下更显意气风发。
江维民在旁咂了咂嘴,突然唉声叹气。
周云霄一把勾过室友的肩膀往外走,去哨卡坐解放车,奇怪道:“你又叹什么气?有什么心事?”
两人爬上解放车的斗子,江维民才叹气说:
“你是不知道,我们穆大队长是个双面人,工作上严肃认真、私底下风趣活泼,什么鸡毛蒜皮的事都要管,连队员们的终身大事都得操心。”
周云霄哦了声,“没操心你的,所以你叹气?”
“屁!”
江维民笑着捣了他一拳,“这不是前两天,穆队长想给队里一个小伙子,介绍测量队那边的小姑娘,好像还是京州人。我们发射队都是些粗人,有些还是刚从战场下来的,也不懂怎么哄姑娘。
于是人家姑娘见了面,没聊几句就说相不中。还说她们楼里有个帅哥,每天装的特别忧郁特别深沉,经常一个人对着绘图板发呆,也不参加晚上的集体娱乐,把测量队那帮姑娘全迷的不要不要的……”
周云霄摸摸鼻子,“该不会是说我吧?”
江维民一脸明知故问的表情看他,又叹气,“今天你这打扮,估计彻底破灭我们发射队小伙子们的脱单梦了。”
周云霄心里直呼冤枉,他哪里是装深沉啊,那是催着直播间网友给图纸出主意呢。
他也叹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一直觉得自己相貌平平的。”
“云霄同志……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装X的毛病呢?”
周云霄:“……”
他一脸无辜的说:“我其实也想合群的,但之前跟同志们一块打牌,连赢了十几把后,他们就开除了我的牌籍。”
“说你装还喘上了是吧?长得帅就算了,打牌还那么厉害,一桌四个人都算不过你一个,还给别人活路不?”
周云霄更冤枉了,哪里是他算牌快,实在是直播间网友们太‘热情’了。
……
一路颠簸,终于抵达了1号驻地的哨卡。
从车斗跳出来时,眼前的景象令周云霄有些瞠目结舌。
只见一路张灯结彩、彩旗飘飘,一辆接一辆的大解放正往这边拉人。
文工团的女同志们轻妆淡抹,带着锣鼓和唢呐,
第8章 懂不懂《工程控制论》的含金量啊-->>(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