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只会期待看到那一日。】
【赢了界神大人归我!瞳他们也归我,我就干!】
【你与祂谈,与吾无关。】
桑渔觉得自己真的是喝多了。
不然怎么会这么飘呢?
都想着日后跟祖神战干架了。
她莫名觉得有些好笑,甩了甩头,收起光刃大砍刀道:“行了,别哭了,不砍你家祖祖啦。”
瞳泪眼汪汪的看着她道:“渔真不砍吗?那你怎么吸祖祖血呀?”
“忘了信仰小光刃也能割开点口子,我扑上去吸就是了。”
那不还是得扑吗。
但瞳要求真的很低。
只要不是砍就行。
他点头让开位置道:“那渔扑吧。”
“吼!”
坏渔!
一天天的就知道惹瞳哭!
瞳忙道:“渔不坏!她肯定是喝多了,又故意逗瞳玩的,对吧,渔?”
桑渔:“……”莫名就有些心虚了。
她走上前摸了摸他的头道:“我就看看瞳是不是还跟先前一般,是个小哭包。”
瞳瞬间红了脸道:“瞳才不是!”
“那你就说有没有哭吧。”
“……瞳下次再也不哭了!!”
“哈哈,好!你可千万别哭,不然……我下次还会忍不住想逗你。”
“臭渔!”
“嗯?”
“渔不是要吸祖祖血吗!快去呀,祖祖在等你吸血呢!”
桑渔看了一眼,祖神手臂上亮起的完整符文,而后抬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臂。
干了!
我对你起了杀心是我的错。
对不起。
但界神大人是你爹,你爹都说那是人之常情,祂都没怪我,你应该也不会怪我的吧?
若没怪,就保佑下我……此番顺利将这完整符文绘制在手臂上。
千万别给我炸了!
不然连同前面画上去的,都前功尽弃了。
而且,炸一整条胳膊的痛感……怎么突然有点慌啊?
不管了。
先吸血。
这次多吸一点!
桑渔再次尝试信仰之光化刃,但只化作匕首大小的光刃。
她先是割手臂,割其他部位。
竟全都没割动。
随即,功德光加持……依旧没割动。
这皮可真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