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
“耶,为了乐子!”
“喂,大机器脑袋,说句话啊!”
“……”
博识尊缄默无声,良久,良久。
只是隔着浩瀚星河,某一处突然被点亮,一道药师的瞥视也朝这里看来,似乎带着些好奇。
祂听到了祈求。
博识尊的祈求,祂说请救救这个世界吧!这谁不得多看两眼?
“我就知道,跟你们智识派系合作最靠谱了,不烧心。”
“关门,放阿哈,gOgOgO!”
云生搂住了虚照的腰,催促着,虚照则是扭头瞪了他一眼,说得是人话吗?
“哈?云生生你再这么说话我咬你你信不信?”
“一百年后随便你咬,你咬的还少吗?”
“……”
两人吵吵闹闹,一眨眼就消失了。
原地空余下黑塔和博识尊,黑塔竟然没有趁机再问这个大机器脑袋些学术相关的问题。
她垂眸,望着两人消失的地方。
“他会成功吗?”
“……”
一眨眼,命途狭间消失了,黑塔的桌上多了排字,一切皆有可能,她的手指轻轻拂过,嘴角勾起。
一切皆有可能的意思。
是必然有一条世界线,他成功了吗?而那个一切皆有可能的世界,就是现在的世界。
黑塔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想起了些曾经的玩笑话,小家伙说兴许有个世界她会倾心于他,不会吧?
黑塔打了个寒颤。
脸上浮现了些许怪异的感觉,那日的屈辱,奇怪的味道,和羞耻之心在记忆里再次涌现。
“混蛋!”
…
阿嚏。
云生知道这是又有小可爱在想他了,可现在他正在“追杀”药师,没空多想。
两人站在月亮船“贡多拉”的船头。
“小哈哈,我们是不是跟丢了?”
“怎么可能,祂藏在犄角旮旯里,你现在多喊几句药王慈怀,说不定能让祂停下多看两眼。”
“真的假的,药师别跑,我们就只是求你的命,你说,这么祈求不会把祂吓跑吗?”
云生说笑着,突然皱了皱眉。
奇怪…
“我们现在离云溪姐越来越近了。”
“不会,这么巧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