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的很,这几天竟然开始有人躲着她,开始避免和她接触了,眼神也躲躲闪闪。
几个人凑在一起小声议论,看见她过来立刻就散了,个个脸上都带着点愁容,像是有什么事瞒着她。
张海游没当场问。
她不动声色,把那几个反常的名字暗暗记在心里。
当天晚上,一只灰猫头鹰从斯莱特林宿舍的窗户飞出去,叼着封短信往伦敦张家的方向去了。
学校里的风吹草动,从来都连着外面的风向。
不是平白无故的,学生不会是这个样子。
肯定是外面出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光等回信不是她的性格。
当天深夜,等城堡里的人都睡熟了,她换了身洗得发白的灰斗篷,从包里摸出她特制的人皮面具贴上。
她又运了运缩骨功,个子拔高小半头,肩膀也宽了些,连身形都变了个样。
从宿舍后窗翻出去,从密道到或霍格莫德,她轻声念了句移形换影,眼前一花,脚底下就换成了翻倒巷潮湿的石板路。
本来她以为这么晚了,巷子里该没什么人了。
之前白天来都行色匆匆,更别说后半夜了。
可今天不一样,巷口居然三三两两地站着人,都裹着黑袍,低声说着什么,声音里都带着点压不住的兴奋。
巷子里的店铺亮着昏黄的灯,人影晃来晃去,比白天赶集还热闹。
张海游压了压斗篷的帽檐,低着头往里走。
她拐进巷尾的酒馆,这地方是翻倒巷消息最灵通的去处,三教九流,黑市交易、小道消息,什么消息都能在这里听到一些风声。
推开门的瞬间,嘈杂的人声混着麦酒和烟草的味道扑面而来。
里面坐得满满当当,比她上次白天来的时候人还多。
有穿黑袍的巫师,有裹着皮甲的猎兽人,还有蒙着黑面纱的女巫,个个脸上都泛着亢奋的红光,酒杯碰得哐哐响,像是在庆祝什么天大的好事。
她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冲酒保打了个响指,要了杯最烈的黑麦酒。
酒保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斜着眼打量了她一下,没多问,“咚”地把粗陶酒杯墩在她面前,酒液晃出来半杯。
张海游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烈酒烧得喉咙发疼。
她垂着眼,耳朵却竖了起来,听着邻桌几个黑袍人的谈话。
“……都传开了,那印记又有动静了,那位大人真的要回来了。”
“真的假的?都过去十几年了……”
“骗你干什么?你没看这两天翻倒巷的货价?黑魔法物件涨了三成!还有那帮食死徒的旧部,都开始活动了。”
“太好了,属于我们黑巫师的时代终于又要回来了。”
张海游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紧了紧。
之前卡卡洛夫在走廊里跟斯内普说的话瞬间窜进脑子里,那位大人,是伏地魔吗。
现在结合酒馆里沸沸扬扬的议论,还有斯莱特林那些纯血子弟反常的样子 ——答案瞬间明明白白。
伏地魔,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黑魔王,真的要回来了。
原来是这样。
难怪斯莱特林的那些纯血小巫师一个个愁眉苦脸,他们家里大多是伏地魔的旧部。
家里长辈肯定都听到风声了,伏地魔要回来的消息,在纯血圈子里早就传开了。
她抬眼扫了一圈酒馆里亢奋的人群,指尖轻轻敲了敲杯沿。
伏地魔要是真的会回来,张家也要早做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