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飘得到处都是。
学生们大多没睡好,眼下带着青黑,却个个精神头十足,凑在一起全在聊昨晚小天狼星布莱克闯塔的事。
格兰芬多那片长桌更是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罗恩坐在中间,脸色还带着点惊魂未定的白,却架不住众人追问,手舞足蹈地讲着昨晚的经过。
张海游刚端着燕麦粥坐下,就听见他拔高了声音:“真的!胖夫人的画像都被划烂了!也不知道他从哪弄来的口令,直接就进了塔楼。我半夜醒过来,就看见个黑影子站在我床前,手里还攥着把长刀!”
周围响起一片吸气声。
罗恩咽了口果酱,继续说:“我当时吓得直接叫出来了,叫得整层楼都听见了,他估计也怕被人发现,转身就从窗户跳出去跑了!等级长赶过来的时候,人早就没影了,就剩床帘被划得稀烂。”
“他怎么知道口令的?”
有人追问。
“谁知道啊!”
罗恩挠挠头,“说不定是偷听了谁说话。反正麦格教授已经让我们换口令了,胖夫人也被送去修了,这几天换了卡多根爵士守门,麻烦得很。”
张海游坐在斯莱特林的长桌旁,慢悠悠喝着粥,把原委听了个全。
她心里有点无语,也太赶巧了。
布莱克早不闯晚不闯,偏偏挑她昨晚去有求必应屋练功、没在宿舍的日子闯。
好好的一场突发事故,倒成了她违纪的铁证,斯内普本来就记着白天的账,这下更是火上浇油。
“喂,发什么呆呢。”
德拉科端着盘子坐过来,瞥了眼格兰芬多那边闹哄哄的样子,嗤了一声,“韦斯莱那张嘴,再过会儿能把布莱克说成有三个脑袋的巨怪,你别听他瞎吹。”
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点不自在:“等会儿去地窖小心点,我今早看见斯内普教授去地窖的时候,脸黑得能滴墨,估计正等着你呢。”
“实在不行就服个软,别跟他硬刚,扣分是小事,再给你关禁闭就麻烦了。”
张海游放下粥勺,擦了擦嘴:“知道了,躲不掉,早去早回。”
她起身整理了一下院袍,没什么惧色,反倒觉得有点麻烦。
本来今天还打算趁着课间再查点古代魔文资料,这下全得往后推。
沿着石阶往下走,地窖里的寒气一点点裹上来,苦艾草的气味也越来越浓。走到斯内普办公室门口,她抬手敲了敲门,里面果然立刻传来一声冷沉沉的 “进来”。 推开门的瞬间,张海游就看见斯内普坐在书桌后,黑眸沉沉地盯着她,手里的羽毛笔捏得很紧,显然是等了有一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