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张四柱床静静立着,深色帷幔垂落,屋里浸着湖水映进来的暗绿光。
德拉科扫了眼靠窗那张空了许久的床铺,心里更堵得慌。
要是张海游还住这儿就好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先愣了愣,随即用力摇了摇头。
简直荒唐。她是女孩子,怎么能住男生宿舍。
可……把高尔和克拉布赶去别的寝室,让她搬过来,也不是不行。
他可是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调个寝室而已,有什么难的。
他走到自己床边,一头栽倒在床上,脸埋进软枕里,盯着头顶的帷幔花纹发呆。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突然出现的青铜门,一会儿是张麒麟那双淡得没温度的眼睛,绕来绕去,最后又定格在“族内通婚”四个字上。
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比纯血家族更古板守旧的规矩?
纯血家族顶多讲究门当户对,也没听说和外族通婚就要被处死的。
张家那套陈规陋习,简直不可理喻。
他翻了个身,闷闷地叹了口气。
她当初到底是做了什么,才会被族里打成那样,拼着命逃到霍格沃茨来?
是她在反抗族里族内通婚吗?
旁边,高尔和克拉布站在原地,你戳戳我,我碰碰你,大气都不敢出。
高尔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对着克拉布无声地动嘴:他是不是不对劲?
克拉布赶紧摇头,冲他猛使眼色,示意他别说话。
两人轻手轻脚地爬到自己床上,连脱袍子都放轻了动作,生怕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