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利多轻咳一声,打破了屋里的沉寂。
他指尖搭在书桌边缘,看向张麒麟,语气平和却带着几分郑重:“张家族长,幸会。我是霍格沃茨的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的张海游,语气沉了些,“张海游同学入校时带着一身伤,昏迷了许久才醒。我想问问,海游·张到底是做出了什么事?张家为何要对一个孩子下这样的重手?”
这话问得直接,屋里瞬间静了几分。
斯内普往前站了半步,黑袍垂在身侧,黑眸沉沉地盯着张麒麟,显然也等着答案。
德拉科更是坐直了身子,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早就好奇她背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后来只隐约听说是族里的责罚,却始终不知道内情。
张麒麟抬了抬眼,语气淡得像一潭静水,没什么波澜:“我不知道,我离开家族多年,族中事务一直由张海客代管。”
这话一出,邓布利多白眉微蹙,显然有些意外。
他推了推半月形眼镜,追问:“可你是张家族长?离开这么多年,族里就没选出新的族长接任?”
话音刚落,张远山立刻上前一步,对着张麒麟躬身垂首,语气斩钉截铁:“校长说笑了,张家上下,从没有另选族长的念头。全族上下以族长为尊,这么多年,所有人都在等着族长重回族中,主持大局,振兴张家。”
他说得字字恳切,腰弯得很低,全然是下属对主上的绝对尊崇。
邓布利多和斯内普奇怪的看着张远山,又互相对视了一眼,两人眼里都带着点说不清的诧异。
哪有一族之长常年在外漂泊,全族还死心塌地等着的?
这事听着实在离奇。
但看张远山这副笃定的样子,又不像是作假。
邓布利多微微颔首,没再揪着这事追问:“原来如此。”
他又抬眼仔细打量了张麒麟几遍,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回忆什么。
过了几秒,他缓缓开口:“恕我冒昧,我总觉得族长看着有些眼熟。我们…… 是不是以前在哪里见过?”
张麒麟闻言,沉默了片刻。
他抬眼看向邓布利多,淡色的瞳仁里没什么情绪,像是在极深的记忆里翻找。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淡淡开口,声音很轻:“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