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喜欢你,你们很有缘分呢,你的魔杖芯也是凤凰羽毛,只是不是福克斯的。”
“凤凰?”
张海游低头看看掌心的羽毛,又抬眼打量福克斯,有点疑惑,“凤凰……好像不长这样?”
她记忆深处晃过点模糊的影子,总觉得印象里的凤凰不是这般模样,可具体该是什么样,又说不上来。
她顿了顿,又伸手顺了顺福克斯的翅羽,语气直白,“虽然我好像不太喜欢凤凰,不过我喜欢你,福克斯。”
福克斯低低叫了一声,清越得像玉石相击,又往她掌心蹭了蹭脑袋。
旁边的德拉科看得有点愣。
他在课本上见过凤凰的记载,全世界只有两只凤凰,一只就是邓布利多家族世代伴生的。
上次他跟着爸爸来校长办公室,福克斯连正眼都没瞧他一下,这会儿居然主动给她递羽毛?
没过一会儿,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斯内普走在前面,他身后跟着张远山,灰衫上还沾着点风尘,眼底带着赶路的倦意。
张远山身侧,还立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人,帽檐压得极低,大半张脸都掩在阴影里,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进门时连半点声响都没出。
张远山一眼就看见栖木边的张海游,快步上前,微微躬身:“小姐。”
一路悬着的心,直到亲眼看见人好好站着,才算落回实处。
穿黑连帽衫的人始终没说话,一道极淡的目光越过满屋人,稳稳落在张海游身上。
张海游的目光钉在那黑衣人身上,脚步没动,心口却莫名发紧。
好像很熟悉。
自己应该认识他。
影子在脑子里晃来晃去,像蒙着厚雾,抓不住,拼不齐,可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她认识这个人。
那人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抬手,指尖勾住帽檐,往后轻轻一掀。
连帽衫滑落,露出一头乌黑的发,额前碎发垂着,衬得眉眼愈发冷白。
他眼瞳很黑,像结了冰的深潭,没什么情绪,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她,周身裹着股经年累月的清冷,站在那儿,连满屋的甜香都似被压得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