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躺下,杨久郎就把自己的被子一掀,把她吞了进去。
“哥哥~”杨长美凑近杨久郎耳朵,把声音压的极低,喷着热气喊了一声。
杨久郎亦同,“长美,我失眠睡不着,难受的很,辛苦你了。”
“嗯!”
二人就紧紧抱住,吻了起来......
十几分钟后,杨久郎把杨长美翻了个面,扶住腰......
杨长美脑袋埋进张雅涵乌发里,使劲咬着嘴巴。
环境恶劣,一切从简、从速、从急。
十几分钟后,杨长美扎在杨久郎怀里,悍然入睡。
杨久郎大威肾龙渐熄,精神抖擞的不像样子,再也没有刚才失眠的萎靡。
看看窗外,白皙渐起。
杨久郎决定不睡了,出去溜达溜达。
他小心翼翼坐起来,先把贴着张雅涵的棍子拿到这边,再把杨长美往她身上贴贴,扯过她的被子给她盖好。
悄然下床,轻轻推开木门走了出去。
大漠凌晨的风,清冽刺骨,凉丝丝扫过脸颊。
最黑暗的时刻已过,但夜色尚未完全褪去,墨蓝色天穹还缀着稀疏残星,东方地平线处,已经慢慢漾开一层极淡的鱼肚白。
杨久郎缓步往前走,离开土坯房,找了一个高高沙丘站上去。
背着风点上一根烟,狠狠地抽了一口,缓缓吐出,仰头极目而望。
远处层层叠叠的沙脊静静卧在天地之间,原本漆黑的沙面,一点点被初生微光浸染。浅灰、淡橙、暖金顺着沙丘轮廓缓缓铺展,柔和的光流淌在一道道起伏的沙浪上。
风沙掠过身子和脸庞,他静静伫立,放眼望向无垠的塔克拉玛干。
心中那积淀的职场暗斗、工地算计、谋划和得失,吵闹和计较,竟然似乎渐渐被这风沙涤荡干净。
“真是一个净化心灵的好地方。”杨久郎忍不住轻轻呢喃。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很久很久一动不动,好像在用身体体验阿雅他们在黄沙里日复一日的默默坚守。
天边的亮色越来越浓,第一缕朝阳即将翻越过遥远的沙丘,准备把整片大漠,重新染成滚烫的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