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圣的心心念念吧?这猪头,一举三得,也和自己上起课来了?
一颗心怦怦直跳,放下执念,放下执念,可是,我的第一次都给了他了,叫我怎么放得下?
不过话又说回来,随着短视频项目日趋变好,我似乎越来越少想到他了。
而如今这一切,不都是旁边这家伙给的吗?
想起刚才自己还重重给了他一肘子,有点点不好意思,再次把嘴凑过去,“杨久郎,对不起。”
“啊?”杨久郎吓了一跳,这可是这么多年来,或者说从两人小时候光屁股玩耍开始,张雅涵第一次和自己说这个,发生什么了?
“刚才,打你,对不起,”张雅涵又说了一句,“还疼吗?”
“疼。”杨久郎答。
张雅涵愣住,不是,正常情况下不应该回答不疼吗?
杨久郎又开口,“没事,揉揉就好了。”
“那你揉吧!”张雅涵说完,摆正脑袋。
该杨久郎愣住了。
这时肥仔悄悄探过手,低声问,“我给你揉揉?”
杨久郎吓了一跳,“滚。”
噗嗤噗嗤噗嗤,屋里又笑成一片。
那股低沉的气氛被笑声冲散,姑娘们又叽叽喳喳唠开了。
两个男人没再参与聊天。
一分钟后,肥仔已经打起了鼾声。
杨久郎睡不着,一棍子之隔的张雅涵,聊的正兴起,不时用腿挑起被子再夹住,每每此时,一股子香气就冲进杨久郎鼻子里。
那不是香水味,是她肌体本身漫溢出来的,混着淡淡的沐浴皂香与玉体温热气息的清浅体香。
他这个年纪这个尿性,怎么能睡得着?他恨不得把方圆一立方米内的空气都吸进肚子里。
张雅涵侧身朝那边躺着,和女人们热聊。
却没注意身后,杨久郎的肩膀正一毫米一毫米往她那边偷渡。
十几分钟后,肩膀终于‘无意间’越过棍子,放在了张雅涵那边。
刚好张雅涵叽叽喳喳说累了,往下一躺,两个肩膀就贴在了一起。
张雅涵身子像过电一样,一下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