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了,过完生日二十四,小个头。
尤芙被冒犯到了,心头的小火焰蹭地高涨。区区燕今叙算什么东西,居然敢以这种居高临下的长辈姿态看她。
叫他一声叔叔,他还真以为自己是老资历了。
那目空一切的样子,完全没把她放在眼里。
尤芙是很好面子的,她从不觉得自己幼态到能不被当成女人,一瞬间,邪念在她的心中滋长。
她一定要揭下燕今叙虚伪的假面具。
尤芙让开身子,给燕今叙留下进来的空间。
燕今叙信步走入,看到门口放了双男士拖鞋。
“燕居惟的?”燕今叙问,故意调笑了句,“我穿儿子的鞋,他不会生气吧。”
尤芙:“......”也是让她喝上一口窜味的老绿茶了。
“随便坐。”尤芙丢下这句话,拎着纸袋进了厨房。
她把两块小蛋糕放进烫金的甜品碟,再拿上小叉子,一手一个回到了客厅。
尤芙不做饭,但有很多漂亮的餐具。
也算是一种差生文具多了。
燕今叙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回消息,听见尤芙回来,他抬眸看了眼:“你自己吃吧,我不吃。”
尤芙将小碟放在茶几上:“我也没打算给你吃啊,两块都是我的,我只拿了一把叉子你看到没。”
为了显示自己所言非虚,尤芙把银色小叉凑到燕今叙眼前晃了晃:“只有一把哦,谁要给你吃啊,你少自恋了。”
燕今叙点头示意自己看到了:“是我误会了。那天我们一起吃饭,我说要控糖不吃甜。小尤一直记得对不对?原来小尤一直有把爸爸放在心上。爸爸很感动。”
尤芙:“......”
尤芙气鼓鼓地吃了一大口蛋糕。
可、可恶。
芙芙疑问的一败!
(有点忙,短更一下明天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