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陆深的右肩骤然下沉,肘部下坠,整只握得如铁疙瘩般的右拳,自腰际螺旋轰出,凿进了布鲁斯特胸骨下方....那片汇聚了人体最密集神经丛的柔软腹腔!
沉肩坠肘,透劲穿心。
两记打击一上一下,一前一后,时间差甚至不超过零点五秒!
布鲁斯特那只砸向面门的右拳,就这么诡异地僵在了半空,距离陆深的右耳只有三寸之遥。
窒息。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痛与休克感,瞬间摧毁了布鲁斯特大脑对肉体的所有控制权。
他的喉管被彻底砸碎,原本积蓄在胸膛里的暴虐嘶吼,硬生生被卡成了一声其微弱带着血沫的“嗬”声。
而轰进腹腔神经丛的那一拳,更是直接切断了他的横膈膜运动,心脏在瞬间发生剧烈的代偿性室颤,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秒钟内被抽空!
庞大如巨熊般的躯体,在这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骨骼支撑。
布鲁斯特的瞳孔剧烈涣散,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弓成了虾米状,膝盖一软,咚的一声重重跪在了地板上。
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写满了无法理解的惊恐与茫然。
他想要抬起头。
凭借着特种部队地狱周训练里烙印在潜意识深处的最后一点凶性,他还想咬碎自己的牙齿,用额头去撞击对手的下巴。
但在他的视线刚刚抬起一寸的刹那,他看到的,只有一道自上而下...带着冰冷杀意扑过来的黑色阴影。
陆副局长俯身下压,身体顺势卡进了布鲁斯特右侧的肋下空当,左手如铁箍般死死扣住了布鲁斯特后脑勺那粗硬的短发根部,五指发力,硬生生将他的整颗头颅向后扳起....
与此同时,陆深的右手掌根稳稳地托住了布鲁斯特那满是胡茬的下颌骨。
双手交错,一推一拉。
沉肩,拧腰,发力!
“咔吧!”
一声清脆短促的骨骼断裂声,在静谧的会议室里轰然炸响。
那声音是如此的清晰,以至于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仿佛觉得自己的颈椎在同一时间被人用铁钳狠狠拧断了一般,尾椎骨深处瞬间窜起一股直冲天灵盖的刺骨寒意!
布鲁斯特的头颅,以完全违反人体解剖学常理的恐怖角度,被硬生生扭转到了接近背后的位置。
他的两颗眼珠凸出眼眶,死死地瞪着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防爆灯,眼神里最后残留的,只有无边无际的空洞与绝望。
连一下挣扎都没有。
甚至连肌肉濒死前的抽搐都不复存在。
两百三十磅的庞大身躯,像是一袋被倒空的烂面粉,重重地侧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会议室里,只剩下那具尸体喉管里最后溢出的半口浑浊血沫,在光滑的地砖上缓缓化开的声音。
针落可闻!
没有惊呼,没有尖叫,甚至连倒吸冷气的声音都没有。
从布鲁斯特发难起步,到那声清脆的骨裂声停歇,整个过程前后甚至不超过两秒钟。
大部分官员甚至连眼睛都没来得及眨完一次。
在他们的视网膜残留的画面里,前一刻还是那个凶威赫赫的海豹格斗教官带着雷霆之势扑杀向前;
而后一刻,人影只是极其诡异地交错了一瞬,那个庞然大物便已经像一截烂木头一样横尸在地,脑袋反转,死得不能再透了。
厚礼蟹!!!!
二十多名中情局高级官员贴在墙壁上,一个个张大着嘴巴,脸色白得像是一群刚从福尔马林池子里捞出来的死尸。
他们甚至能听见彼此胸膛里那擂鼓般失控的心跳声。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