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你跟我其实都是克格勃第七总局的挂名特工?!”
索恩伯勒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嘴角的汗都顾不上擦,喉结上下滚动着,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词:
“总捅先生……汉森这个人……他在局里一向表现得像个苦行僧……他是天主教主业会的狂热信徒,每个周日都去教堂做告解,甚至连办公室里的便签纸都要自己掏钱买……我们……我们确实没想到他隐藏得这么深。
“而且……而且我至今也想不通,中央情报局那帮手根本伸不进内网的家伙,到底是用什么巫术在公共道路上把他给锁死的……”
布什听到这里,冷笑了一声,
他疲惫地坐回椅子里,揉着酸痛的眉心,语气里满是对自己一手栽培的亲信那无可救药的愚蠢所产生的绝望:
“想不通?用你的屁股去想也能想明白!
整个兰利,除了陆深,还有谁能有这能力?!”
索恩伯勒愣住了,随即有些神神叨叨地咽了口唾沫,低声喃喃了一句:
“总捅先生……这位陆副局长……这脑子和手段未免也太吓人了……得亏这小子是站在我们这边的,要是哪天发现他是中国人的间谍,咱们整个华盛顿怕是连底裤都得被他卖干净了……”
“嗖....啪!”
索恩伯勒的话音未落,一支墨水钢笔破空而来,带着凄厉的风声,擦着他的左耳狠狠砸在身后的实木护墙板上,墨水四溅!
布什指着索恩伯勒的鼻子,眼珠子里布满了血丝,
“索恩伯勒,我警告你。
这种不动脑子的蠢话,你今天在这间屋子里放了个屁,就算了。
如果明天我在任何一家报纸的匿名采访里,或者国会的窃窃私语里听到半个类似的音节……
我向你保证,你不仅会立刻滚出宾夕法尼亚大道,你下半辈子还会在关塔那摩湾的禁闭室里,天天跟古巴难民一起洗冷水澡!
听懂了吗?!”
“听懂了!总捅先生!非常清楚!”索恩伯勒吓得魂飞魄散,啪的一个立正,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办公室。
布什一个人坐在空旷巨大的椭圆形办公室里。
这位大半辈子都在权力的泥潭与深渊边上行走的老政客缓缓转过头,看着窗外那片笼罩在阴云之下的华盛顿纪念碑。
厚礼蟹!
陆深是不是异类?
当然是。
他年轻、聪慧、手段狠辣、算无遗策,在这个充斥着盎格鲁-撒克逊傲慢的权力中枢里,像一头披着羊皮的纯黑猎豹。
但在此时此刻,在苏联刚刚死去的这个巨大的权力真空期里,白宫需要这头猎豹去撕咬那些开始不听话的官僚山头,需要他去抵挡国会削减军费的铡刀,甚至需要他去充当刺向海外那些不听话刺头的暗刃!
有他吗的什么办法呢?
一群废物!
都是废物!
布什很快冷静了下来。
只要这把刀还能精准地削下敌人的头颅,只要他还能为合众国的霸权奉上最鲜美的血肉,那么在他眼里,刀柄上刻着什么花纹,根本就无足轻重。
……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星期,华盛顿的政治空气浑浊得像是伦敦当年的大浓雾。
如果说前些日子全美民众还在为“红旗落地、冷战胜利”而举杯痛饮香槟,那么汉森案的彻底引爆,就像是在这群醉生梦死的酒客头上,兜头浇了一桶带着冰碴子的臭水沟烂泥。
公众不是傻子,国会山的议员们更是一群靠闻血腥味发家致富的嗜血鲨鱼。
一个在联邦调查局核心反间谍部门干了整整十五年的资深主管,竟然是个领着克格勃津贴的兼职代购;
十几个冒着生命危险为自由世界传递情报的苏联将军,前脚刚把胶卷递出来,后脚就被汉森打包卖给了莫斯科的行刑队;
数以亿计的纳税人美元砸进地下窃听工程,结果对面的苏联无线电兵天天就着中情局的窃听器讲黄色笑话。
更致命的是....
在这漫长的十几年里,自诩为“合众国第一宪兵”的联邦调查局,在自查报告里写了无数次‘内部纯洁无瑕’,甚至多次以涉及本局声誉为由,强行按下了基层探员递交的可疑财务线索。
有点意思...很有意思!
国会参众两院情报委员会以前所未有的光速,联手启动了最高级别的公开与闭门听证会。
连续四天,索恩伯勒和司法部的高官们坐在长条形的证人席上,被来自德克萨斯和俄亥俄的参议员们用唾沫星子洗脸。
摄影记者的闪光灯像密集的机关枪一样咔咔作响,把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联邦大员照得面如死灰,宛如一群等待宣判的战犯。
……
又一个周二清晨,弗吉尼亚的雪停了。
陆深穿着件考究的深色高领毛衣,外面套着质地柔软的羊绒开衫,手里端着一杯艾琳给的现磨蓝山咖啡,迈着悠闲的步子溜达进了局长办公室。
办公室里暖气开得很足,甚至有些燥热。
盖茨正把两条腿大刺刺地搁在擦得锃亮的办公桌上,手里夹着一支大卫杜夫雪茄,满屋子都是醇厚的烟草甜香。
看见陆深推门进来,盖茨连桌上的脚都没放下来,反而直接放声大笑起来,
“陆!哦.....!快过来坐!
“上帝啊,你今天早上看福克斯新闻的重播了吗?
索恩伯勒在听证会上喝了整整八大杯水,到最后连领带都被自己的冷汗给浸透了!
参议院那帮老家伙,差点没把宪法第一修正案卷成筒子塞进他的喉咙里!”
陆深拉开椅子坐下,抿了一口咖啡,微笑
第329章 我劝,FBI...耗汁尾汁!-->>(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