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倒是把你这死胖子先给说嗨起来了。
他可没有什麽给李泰站台的心思。只是屁股决定脑袋,谁反李二,他就站谁罢了。
不过质问的那些,倒也都是事实。谁让李二自己屁股不於净呢?
一裤裆的黄泥巴,留下了一堆祸根,还妄图只洗乾净了脸,就沽名钓誉自称千古一帝————不把李二的兜裆布给掀了,都对不起来这贞观年间穿越一场。
李世民身躯低沉着双目,身躯微颤,只觉脑袋一阵绞痛,深吸一口气,想要强自冷静。
而李象话音未歇,却是继续步步紧逼,指着李世民,再度痛斥:「第二病根,便是陛下数十年偏心滥赏、为父失格!」
「朝野皆知,太子居东宫,谨守储君本分,并无大过之时,陛下便因自身之喜好,日日冷淡、处处苛责!」
「反观魏王李泰,陛下宠冠诸王,逾制封赏、破格礼遇,衣食规制、府邸品级、幕僚配置,尽数比肩东宫太子!」
「满朝文武看在眼里,谁不心下猜度?魏王与太子一母同胞,若无父亲偏心挑唆,岂有同胞兄弟生来就要手足相残之理?」
「是你一次次打压太子,坐视沽名钓誉之竖儒折辱太子,坐视太子如坐针毡,孤立无援,以致只为求活,铤而走险!」
「是你一次次纵容魏王结党揽权、结交士族,默许他凯觎储位,让他误以为太子之位可以经营而得、伸手可取!」
「一个被打压到逼至绝境,一个被宠至狂妄失度!君臣猜忌、兄弟反目,这同室操戈的祸根,是陛下自己埋下!」
「太子何错?他只是要活!魏王何错?是你告诉他他能当储君!」
「你心无亲情,操弄二子相争,这不正是陛下自己一手促成的结局吗!」
「现在却要高居御座之上问罪?问谁之罪?後世李唐,还有谁会相信天家尚有亲情?」
「局势?天家尽失亲情人心,这才是最为危险的局势!」
「而变成如此,究竟是太子的错,抑或是魏王的错。」
「还是,陛下自己的错!」
「陛下有错,更有罪!罪在开夺权之恶例,乱储君之定规,偏私爱之厚薄,坏家国之根基!」
「有此四罪,陛下没有立场,更没有资格」」
「论太子,论魏王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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