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差了一千八百块钱呢。”
“李村长,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你小声点儿!”
李大田连忙捂住他的嘴,焦急地劝道:“你不要命了?”
“你没看到外面那些人是谁的人吗?”
“那是坤哥的人!”
“你今天要是不答应,别说这鱼塘你租不出去,咱俩能不能囫囵个儿地走出这屋子都难说。”
王富贵被他这么一吓,声音顿时小了下去,但脸上依旧写满了不甘心。
“再说了,这事儿本来就是你不地道。”
李大田又苦口婆心地劝道:“你事先答应了人家水生,怎么能因为别人出价高就反悔呢?”
“这理说到天边去,也是你不对。”
“现在坤哥的人愿意按原价给钱,已经算是很讲道理了,你别不知好歹。”
王富贵被李大田连吓唬带劝说,沉默良久,最终才颓然地坐在椅子上,艰难地点了点头。
李大田见他终于松口,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连忙走出堂屋,来到院门口,对阿彪说道:“这位兄弟,幸不辱命,我已经跟王富贵说好了。”
“他还是按原来的约定,五百块钱一亩,把鱼塘租给杨水生。”
阿彪闻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有劳李村长了。”
他自掏腰包,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十五张百元大钞,整整齐齐地数好,递到李大田手中说道:“这是一年的租金,一千五百块,你点清楚,交给王富贵。”
李大田接过钱,又转身进屋,将钱交给了王富贵。
阿彪这才对着院子里的弟兄们一挥手:“走了!”
一群人这才呼啦啦地上了面包车,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直到面包车的轰鸣声彻底消失在村口,李大田才转过身,看着手里攥着钱、依旧一脸肉疼的王富贵,语重心长地提醒道:“王富贵,你也别心疼了。”
“坤哥的人能做到这一步,已经算是给足了咱们面子了。”
“要是换个不讲理的,直接抢了你的鱼塘,你又能怎样?”
“这年头,有钱赚就行了,别太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