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子上,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
老易心里苦啊!
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想他易中海为了有个人养老,可以说是机关算尽了,结果事事都不如愿。
他何大清倒好,抛儿弃女不说,现在回来娶个小媳妇居然又怀上了……
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一千年?
这老天,为什么要处处针对他易中海?
如果说易中海是脸色阴沉,那罗文翠就是脸色煞白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罗文翠和易中海两人对为什么生不出孩子,都已经心知肚明了。
此刻的罗文翠就想着,自己怎么那么命苦,怎么就嫁给了易中海这么个天阉?
时代的束缚、思想的禁锢,让她从没想过离婚,重新开始一段新的人生。
但是在这段看不见光的黑暗人生里,罗文翠也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坐在墙角一动不动的罗文翠,偶尔抬头看一看正在喝闷酒的易中海,既劝不动,也不想劝!
就这么着吧,这种日子凑合着过,能过一天是一天了!
“平安,平安?”
阎埠贵在耳边的呼喊,让徐平安回过了神。
“哦,你说……”
阎埠贵无语,还说什么说?
“想什么呢?”
徐平安嘿嘿一笑。
“还能想什么?在想着现在中院该有多精彩呗。”
阎埠贵摇了摇头。
“就别想着看热闹了,两家都把门关得死死的,那贾张氏恨不得搬个小板凳坐在两家门口看热闹!”
徐平安一愣。
“关贾张氏什么事?”
“谁说不是呢?”
说到这里,阎埠贵压低了声音。
“您猜那贾张氏在何家门口说什么?”
“说什么了?
“咳咳,我给你学一下:何大清,你想找人搭伙过日子,你找我啊!你看,现在找了个乡下来的,又怀了一个,又多一个农村户口,回头你们家好日子就算到头了。”
这……
这一句话岂不是把何大清老婆、她自己,还有儿媳妇秦淮茹都给绕进去了?
“啧啧,看来咱们这位贾大婶是后悔下手晚了啊!”
“哈哈,可不是嘛,肉联厂大厨啊!当时给院里人都给听乐呵了,可惜当时你不在,没看到那场景……”
“哎,对了,你上午钓鱼去了?”
“嗨,没呢!刚在街道办开完会,一会吃完晚饭还得开全院大会呢!”
“那行,一会我让解放帮你挨家挨户通知。”
“行啊,那可太谢谢阎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