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精彩。
“哟?”
张虎有些诧异地走上前,打了个招呼:“杨大师?”
“你们怎么在这儿?”
杨光见是熟人,也没端架子。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笑呵呵地说道:“今儿是你带队?”
“林悦那个母老虎呢?”
听到杨光对林悦的称呼,张虎嘴角抽搐了一下。
放眼整个酆都警局,敢管林悦叫母老虎的,估计也就眼前这位小爷了。
“林队去市里开会了,这片归我管。”
张虎看了一眼地上的大片血迹,眉头皱了起来:“这什么情况?”
“入室抢劫还是仇杀?”
杨光翻了个白眼,直接从裤兜里掏出那个折成三角形的黄符,在张虎面前晃了晃。
“入个屁的抢劫。”
“这是一起典型的厉鬼作祟伤人未遂案。”
“那东西不仅长得丑,还非法入室,差点把我大闺女的同桌给噶了。”
张虎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看了看杨光手里的黄符,又看了看地上那些战斗留下的痕迹。
“厉鬼?”
张虎咽了口唾沫:“那……那鬼呢?”
杨光拍了拍自己的裤兜,理直气壮地说道:“在我兜里揣着呢啊。”
“我都给收了。”
“你回去自己写结案报告吧,就说是意外事故,或者燃气泄漏啥的,反正你们看着糊弄吧。”
张虎嘴角疯狂抽搐。
你小子说话能不能给人留点面子!
张虎干咳了一声道:“那什么,杨大师,那我就先去忙了。”
“好嘞!”
张虎带队离开,警笛声渐行渐远,直至完全消失在长青巷的尽头。
杨光站在长青巷44号破败的院子里,突然一屁股跌坐在刚才那把太师椅上。
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一只手死死捂住左边胸口,五官痛苦的挤在了一起,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褚生正拿着那个大瓷杯在堂屋里转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阴气。
结果一回头,就看到杨光这副要死不活的德行。
两百五十斤的肥肉顿时一哆嗦,吓得赶紧跑了过来。
“光哥!”
“光哥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