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没见过,已经想到怎么回事。
“是。“容璎珞乖巧地起身扶着老安王。
“阿森,去把顾策也请到主院。”老安王又吩咐一句随从。
随从领命而去。
等他们到了王府主院时,正堂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
老安王妃已经不理事,现在是老安王的大儿媳杨氏当家,此时正脸色难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一个中年妇人,正是宇文静的生母,姚姨娘。
“看看你教的好女儿,把我们安王府的脸都丢尽了。”
世子妃杨氏气不打一处来,姚姨娘是她从娘家带进安王府的丫鬟,贴身伺候她多年,又在一次危险中救过她的命,这才抬举她几分,又纵容几分,结果把个庶女养得不知天高地厚。
“都是妾身的错,求世子妃饶了四小姐这一回,要罚您就罚妾身吧。”姚姨娘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杨氏看到老王爷在一个年轻女子的搀扶下走进来,立刻起身迎过来:“父王,您怎么来了?”
杨氏没想到这事还惊动了公爹。
这种事她来处理就好,老爷子何必出面。
老安王什么也没说,走到主位坐下,还让容璎珞就坐在他下手的客坐上。
刚坐下,换洗好后的宇文静脸色煞白小跑进来,二话不说就跪在老安王面前:“祖父,孙女错了,可是孙女也是不得已。”
她知道自己那点小把戏,祖父哪能想不到。
“你有什么不得已?”老安王虽老了,但不糊涂,府里的事都一清二楚。
这个孙女迟迟没有定下人家,就是仗着自己是大房唯一的女儿,恃宠而娇。
大儿媳妇肚子很争气,接连生的三个都是儿子,后来抬了个妾才生下这个女儿,大房众人都宠着她,想给她挑最好最般配的人家嫁。
结果挑来挑去,高不成低不就,都快十七岁了也没定下人家。
就在这时,顾策被人请了进来。
他看到容璎珞坐在老安王的下手,愣了愣,不过他现在的身份可是一品丞相,身份只高不低。
他信步走到老安王面前恭敬一鞠躬:“拜见安王爷。”
“免礼,坐吧。”
顾策直接坐到容璎珞身边。
“还不快说。”老安王一声怒喝砸向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