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安王一连串的质问脱口而出。
“看来王爷与我师父并不是很熟嘛,怎么连他另一个名号都不知道呢?您说您是他的结拜兄弟肯定是骗人的。”容璎珞很得意,被她抓到了辫子。
“以前他每次来京城,最多只待三天,本王怎么知道他还是个丹青高手?他从来没在本王面前作过画。”老王爷很无辜。
要不是他爱好古董,正好有一次被濮阳真人看到他收藏的古董,一眼就指出哪些是假的哪些是真的,他还不知道潽阳真人辨别古董的好本事。
从此他就爱上了分辨古董,结果能力还是差强人意,连眼前的小姑娘的一半都不如。
“原来如此。臣妇带了两幅画作来送给王爷。请过目。”容璎珞又展开另一幅。
当画作一映入眼睑,老安王的眼睛都要突出眼眶:“这......这是北地战场!”
老安王看到一个个满身脏污的将士正在挥动着手里的大刀和长矛,向敌人杀去。
战马高高抬起前蹄,躲过敌将的一记长枪。
随处可见躺在地上的尸体,一夕残阳正要落山,余晖照在大地上,混着血水,是那样壮烈又惨不忍睹,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如要从纸上喷涌而出。
那种凄美让见者落泪,思者伤心。
老安王的眼睛湿润了:“我南夏的江山就是靠这么多不畏生死的将士守护着。这幅画本王要送给皇上,让他在金銮殿上展示给所有大臣们看。”
他当即作出决定。
“安王爷,其实这幅是我师父画废的废稿,他手里有一幅更完美的。”容璎珞不好意思地说了实话。
“这个就很好,本王不敢奢望他的得意之作。”老安王不贪,灵隐居士的画万金难求。
京中拥有的人很少,他手里也不过只有一幅,而且还是他早年的作品。
要是早知道灵隐居士就是潽阳真人,他早就不客气地开口要了。
“王爷,臣妇跟随师父还学了些岐黄之术,臣妇观您面相,阳寿可能不多了,如果接下来您让臣妇为您调养身体,或许可多活几年。
不过臣妇不是白救人,臣妇有一事相求。”容璎珞看在老安王是师父朋友的份上,不介意救救他,让他多活几年。不然师父知道了,会骂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