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又躺下。
以祖母对他婚事的反对态度,这话她真的能说出来。
不过,无所谓了,能少死一个就少死一个吧。
就算容璎珞有点本事,但要和掌控整个国公府的苏氏斗,还嫩了点。
他在这府中生活了二十三年,都没斗得过苏氏,也只能做到保住性命。
妇人的手段和官场的手段相差太远,从两岁多他就没了生母,也没人教他妇人的手段,祖母要管整个国公府,也没多少时间管他,才导致他这么多年来都这么被动。
一夜无话。
翌日正是回门的日子。
昨夜睡得迟,容璎珞辰时中才起身。
再看床上,顾策早已不在。
苏氏派人来通知不用去请安,已经为她准备好了回门礼,就放在马车里。
当真是慈善的好婆婆,把事做得滴水不漏。
用过早膳后,容璎珞带着映红上了马车。
她没指望顾策会陪她回门,她也不希望他陪她回门。
有他在旁边,反而不好和亲人相聚说话。
出嫁那日,她回得匆忙,都没好好和父母大哥说说话。
今日她要一解相思之苦。
书房里。
顾策正忙着批文书,同时也是在等容璎珞派人来叫他一起回门。
这点脸面他还是愿意给的,毕竟是圣旨赐婚。
前面四个并不是圣旨赐婚。
“世子,世子夫人独自一人坐上马车回门了。”钟胜匆匆进来禀报。
顾策拿折子的手一顿,脸上的表情很精彩。人家压根儿就没想过要他陪着回门。
“世子,要不要去追世子夫人?”钟胜见主子愣神,问道。
“不必了。”顾策又继续看折子。
一刻钟过去,他手里的折子一直没换。
“世子,要不我们去容家看看?”钟胜添茶,看到主子手里的还是之前的折子,主动给主子找个台阶。
“你想去?”顾策把折子一丢。
“怎么可能是属下想去,那又不是属下的岳父家。”钟胜感觉自己里外不是人,小声嘀咕,可声音大得顾策一字不漏都听到了。
“你留下帮本世子处理公文。”顾策留下这句,起身大步离去。
钟胜苦哈哈地任劳任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