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要叮嘱他细心些。”
现在的指望都放在胡太医与那被刮下来的药粉身上了。
若那个女人撑过了系统的惩罚,后续他身边还会不会出现这类人?姜照益不知道。
但如果真出现了,“张玉珂”骗不过他,换别人来他也不担心。
德海公公连忙应声:“是,奴才去传话。”
......
经过一日收拾,众人终于要动身了。
叶苏来时是跟太后坐一驾马车的,回去也照旧。
回程的速度跟来时相比,快不了多少去。
之前不明白的人现在都明白了,正是陛下顾虑着贵妃娘娘的身子,才如此不急不缓地赶路。
到了午后,车队停下原地休整,一直坐在马车里的叶苏也趁机下来活动活动身子。
姜照益在自己马车上处理每日送来的奏折,叶苏没有去打扰。
除了皇上与太后的马车,皇后的凤驾也安静跟在一旁。
自从那天被收回权利后,皇后便变得十分安静,待在春锦园半步不出。
现在也是,非必要从来不主动下马车,即使下来了,也极少说话。
叶苏有几次对上她的视线,无声向她行礼时,她也只是淡淡转身走了。
如此行为落入太后眼中,太后也只是摇摇头:“冥顽不灵。”
如果皇后是聪明人,反省过来后早就该主动到皇上面前脱簪请罪了,可她偏以为皇上只是对她一时冷待,事情总会过去。
然而怎么可能呢?普通的事情也就算了,皇后犯的可是残害皇嗣!
唯一一根独苗啊,哪怕是身为皇后,也不可能当无事发生。
“马上便回到上京了,有周太傅在,皇后娘娘自然不怕。”启嬷嬷道。
然而陛下真下定决心要做的事,皇后本身也的确出了大错,周太傅又能怎样呢?
皇后还是太把周家当回事了,再厉害,能斗得过皇权?
“周玄清,哼......”想到这个人,太后目光转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