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吧,政治这东西,说白了就是个游戏。最要紧的不是有多聪明,而是搞清楚自己屁股坐在哪边。”
“啊?”
云潇有点懵懵的。
瑞王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瞅着云潇:
“拜托!”
“你可是高贵的云阳郡主,和官员不同,你注定是坐在赌桌上的人,为什么一定要投靠或者说满足哪方势力呢?”
“别人输了要赔命,你输了有我,还有皇兄、母后替你兜底,这就是你的筹码。”
“不要被各方势力裹挟着走,你要想清楚谁是你的靠山,谁是你的对手。”
话说到此,瑞王不免洋洋得意起来:
“你们这群聪明人就喜欢钻牛角尖,如此简单的道理,怎么会绕不过来呢?”
“这一点,你明明做得很好。”
“陛下让你查案,你就查案,破案就是给陛下长脸。”
“左相的人死了,陛下心里未必不高兴。你拔了他埋伏在朝堂上的钉子,陛下只会觉得你能干。”
瑞王神秘兮兮地凑近,“侄女你立了这么大的功劳!有赏赐记得分给叔点,有福同享!”
云潇似有所悟,低着头想了好一会儿,再抬起头的时候,眼神里的茫然已经褪去了大半。
瑞王见她缓过来了,心里松了口气,准备掏出前几天从御史家中顺走的精品茶叶珍藏庆祝下。
却听到云潇忽然想起太傅交代的事,随口补了句:
“对了,太傅建议我们去太学。”
“我本来不准备去的,可叔的话让我又觉得自己还有进步的空间。太傅说得对,我现在缺的就是经历和沉淀,去涨涨见识也好。”
瑞王当场裂开。
他瞪大了眼睛,脸上的震惊比方才得知闻义是左相的人时还要浓郁好几倍,恨不得摇醒云潇今天莫名被降智的脑子。
“侄女你清醒一点啊!怎么会有人主动想去上学啊!”
“那可是太学!”
“每天点卯比巡查司还早,还要背书,还要考试,还要跟一群书呆子辩论!”
“你不觉得可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