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在树中间,但现在,界石的位置已经挪到树外面去了。”
肖二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这么多年赵家都没人管过,他家挪了界石都好几年了,早就将这件事忘记了。
他心虚地瞅瞅那棵树。
“树又不是不长,你就是不想赔钱,污蔑我们。”
没人搭理他。
赵承喻接着道:“当初写地契的时候,这些都是写在上面的,我已经让人回去拿地契了,有没有挪界石,看看就知道。”
他一双犀利的眼睛瞬间看向肖二。
“肖二叔,你说我砍了你一根竹子,你要我赔偿二十文,这挪了界石好几年,你家该赔我多少钱?”
肖二的脸色顿时煞白。
他想咬死自己没挪界石,但地契不只有赵家那一份,村长手里还有备份。
一时间,他额头的汗都落了下来。
“赵家侄儿,这界石可能是被竹子顶歪了,我们真没挪过,要不你看今天这竹子就算了,我也不要你赔偿了,都是邻居。”
肖二说着就要离开。
“我好像听见我孙子哭了,我回去看看。”
他想走,赵承喻却不打算让他就这么走了。
“肖二叔,现在不是你要不要我赔偿,是我要不要你赔偿。”
他手里的柴刀一扬,挡住肖二的去路。
“界石要是能被竹子顶歪,那村里肯定不只这一个地方,不如都去看看。”
程容当即附和。
“我从来没听说过谁家的界石被树根挪动了位置的,都是人挪的。”
大家争地,这样的把戏其实很常见。
虽然最后也多不了多少地,但有人就是觉得这样能占很大便宜。
“肖二!”
村长大喊一声肖二的名字,“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他抬手指着肖二,指尖点点点,恨铁不成钢。
“你道歉!”
肖二一听,顿时嬉皮笑脸起来。
“对不住,你们要是不解气,就去砍我家几根竹子,赔钱我家确实没有,实在非要赔,只要我这条命。”
他就是个滚刀肉,要钱没有,要命赌你不敢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