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从里面打开了。
周若涵站在门后面，眼睛还是红的，但脸上的泪痕已经擦干净了，头发也重新扎了一下。
她看到是洛清欢，微微侧了一下身让开路：“怎么了？”
洛清欢没有往里走，就站在门口看着她：“我胆子比较小，陈悦今晚不回来，你能不能去我房间陪我一起睡？陈悦那边我已经说过了。”
周若涵听到这句话，心里明白洛清欢到底想干什么，她张了张嘴，想说点推辞的话。
但她看到了洛清欢那诚恳的目光，拒绝的话是怎么都说不出口，最后只是点了一下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好。”
洛清欢等她拿了一件换洗的衣服，两个人一起回到洛清欢她们的房间。
洛清欢推开自己的房门，侧身让周若涵先进去。
房间里还是早上出门时的样子，陈悦那半边床铺得整整齐齐，洛清欢的床上被子也没怎么动过。
洛清欢走到自己床边，把枕头拍了拍，又将被角掀开：“你睡我这张吧，我睡陈悦那边。”
周若涵站在房间中间，看着那张被掀开被角的床，她没有推辞，走到床边坐下来。
洛清欢把床头柜上的水杯倒满了水放在她手边，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包纸巾搁在枕头旁边。
做完这些，她关了房间里的大灯，只留了床头那盏小夜灯。
周若涵躺下来，把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
洛清欢在另一张床上躺下，两个人隔着两张床之间的距离，在昏黄的夜灯光线里安静了一会儿。
周若涵忽然开口，声音闷在被子里：“清欢。”
“嗯。”
“谢谢你。”
“不用谢。”
房间里安静下来，窗外传来院子里的虫鸣声。
过了很久，久到洛清欢以为周若涵已经睡着了，结果周若涵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清欢，你妈妈还在吧？”
洛清欢躺在陈悦的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夜灯光影，安静了好一会儿，轻轻应了一声：“在。”
“真好，有妈妈的孩子真让人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