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打扫卫生。
破碎的东西能添置新的,而破碎的感情,终究没有再圆回的可能。
“姐,你怎么样,脸还疼吗?”
宁烁看见姐姐平静的样子害怕极了。
“我没事。”
宁臻眨了眨被眼尾浸湿的睫毛,无所谓地揉了下烧疼的半边脸颊:“当年分手时他再痛都没有打过我,今天这一巴掌落下来,我才知道自己做的事有多招人恨。”
“这都是我的报应。”
宁臻不怪罗茜。
相反,她也很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狠狠抽自己几巴掌,这样心里就不会那么疼了。
宁烁鼻尖发酸,却生生忍住了:“没关系的姐,你再等我四年,等我上完了学,这一辈子的风雨都由我来替你顶。”
“我没事。”
宁臻将冷风柜重新插上电,捡出几张不影响使用的包装纸擦干净,道:“你去叫个跑腿小哥,待会把抽屉里那张银行卡寄出去。”
电脑昂贵,再加上罗茜这段时间在姐弟俩身上的花费,宁臻早就存好了5万块钱,打算决裂后把钱还回去。
无怪她故意麻烦,依照这大小姐脾气秉性,现在他们姐弟二人,一定已经在罗茜的黑名单里了。
一个小时后,正在城际公路上疯狂飙车的罗茜收到跑腿电话。
也收到了宁臻还给她的银行卡。
喉间堵着的怒意彻底变为酸涩,她仰起头,回想自己是不是反应过当了。
早死的爸、病重的妈、准备上大学的弟弟、还有舅妈一家的人情债,她没钱才选择欺骗,好像也情有可原。
罗茜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又被她骗了。
“她有说什么吗?”
跑腿小哥摇摇头:“没有。”
果然,她能冷静到将买电脑的钱还回来,都没想过要说一句辩驳的话。
这女人,心可真狠啊。
“江堃。”
“我打算离开南城了,今晚想找人喝酒。”
罗茜咽下心中的那刺骨的寒,站在风里打电话邀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