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恰好发到了宁臻手机上。
今早发现时她是没想多的。
但经过今天的事,几乎可以断定,罗茜已经触碰到那条不可能的红线。
宁臻下决定时,心中似被刀子一样剜着痛:“如果再这样下去你们一定会发展情侣,所以我建议你……”
“我会和她划清界限。”
宁烁被血浸红的眼闪了闪,最终痛咧出一抹极其惨烈的笑:“你都可以,那我也可以。”
宁臻在做这个决定时,已经注定要对不起罗茜了。
眼前的世界越来越模糊,大颗的泪水砸下,她抱着弟弟痛苦不堪的肩膀,心中痛到快要失去知觉:“我以为我承担了所有,你就不用面对这些难题,可事实上,你还是被……”
“这是我应该承担的。”
少年伏在她膝上,短暂的痛苦过后是坚定不移的决绝:“这是这个姓氏赋予我们的义务。”
宁烁答应辞职,但要求姐姐必须答应他做别的暑假工。
他需要赚钱。
宁臻最终退步。
晚上回到鹤园时,疲惫的脚步明显虚浮起来,整个人的灵魂像是被完全抽干,游离在身体之外。
“你怎么了?”
周晏已经买好了菜,锅底的红酒牛肉刚炖上,就见到失魂落魄的她。
宁臻恍然想起六年前刚分手时。
恋爱四年,周晏时常对她嫌弃到不行,本以为分手会很顺利。
可没想,在那间出租屋里,他哭过,求过,也跪下过。
直至宁臻告诉他‘她不爱他’,当年的表白和主动追求只是源自一个玩笑和愿赌服输的结局。
“你以为你是谁,这世间好男人多了去了,一个航空公司的高级牛马而已,我要的是聚光灯下的掌声,更是数不尽的演艺资源,你帮不了我就别阻碍我。”
那时的宁臻决绝,多么尖锐的语言都能脱口而出。
直至今日面对同样窘境时,她不舍罗茜伤心,更意识到,不管六年前还是六年后,她欠周晏的也很多。
“对不起。”
宁臻钻进他怀里,质地柔软的T恤衫浸着好闻的沐浴香味,一滴滴沉重的泪低落在他胸口,化为一圈圈深色墨迹。
“对不起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