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大半里的位置。”
秦逸思索一瞬也便点点头。
死亡在这世道本就廉价,但等有时间了,出于礼貌还是去给富家女上两炷香以她作爆金币的感谢吧。
彭峻走后,院子便只剩姐弟两人。
阮夙先从井中打了几桶水简单冲刷了一下院内的血腥味,便转身去了灶房,为秦逸煎药以及做午饭。
秦逸则回到起居室。
室内有些晦暗,阳光从门口和窗棂透入,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湿霉与血腥味,门框内那根锥形木桩现在倒是没荡秋千了,静静地吊在那里,很影响光线。
端坐到方桌旁,秦逸翻开了那本泛黄古书。
经过那孟姓少女的提醒,他能够很确信,这本古书必然是一本功法,甚至于不是普通的内家功法,而是涉及到祸种的修炼形式。
祸种,
是中原那边知情者对阮夙这类人的蔑称。
这也是秦逸为何会对聂俊越说,像他们这类孩子比成人还会隐藏自己的原因。
只要被那些人发现,他们这孩子就等同于人间蒸发,南下途中,很多被秦逸捡来的孩子都是这么消失的。
对于一个稳定的皇朝来说,阮夙这类孩子的大批涌现对其的统治根基几乎有着毁灭性的影响。
这代表曾经以控制内家功法、增加内力的药石等手段进行的暴力垄断被彻底打破,且还在不受控制无限膨胀。
就如同秦逸无法估量自己这老姐真正成年那一刻会拥有何等的数值,那些上位者把他们叫做‘祸种’倒也贴切。
不过按秦逸推衍,这应当只是时代浪潮下的一个阶段。
祸种的降世无法预测和阻挡,且是暴力的直接掌握者,皇朝无法像压制思潮萌芽那般自上而下的进行系统性排异。
而不想死,就只能变。
发现、排斥、镇压、混乱、斗争、妥协接纳、最终彻底建立新体系。
从明面上来看,中原上各个皇朝对‘祸种’的态度,大多都还处在排斥和镇压的阶段,但暗里应当远已经不止到这一步。
老东家的态度便是佐证之一.....
秋日的山风经过旭日的照耀拂过脸颊,大脑飞速的运转攫取着精力的同时,阵阵困意悄然袭来,秦逸的脑袋不受控制的垂了一下。
瞬间,秦逸立刻警惕的站起了身。
当身体闲适下来,这具孱弱身体所积累的疲惫瞬间上涌。
但他还不能睡。
老东家那边事情还没给阮夙做出对策,现在又突然冒出一个目的未明的孟佩玖。
家里这么多事情需要他来处理,需要他去思考,需要他给出应对方法。
强忍着困意,转身在屋子角落的柜子里取出一叠草纸,毛笔以及一块松烟墨锭置于方桌,又拿着自制砚台去灶房找正在给他煎药的阮夙要了点水
第18章 离经-->>(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