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来,但聂君越还是叹息一声坐了过去,随手抽出一份摊开在面前。
那个小鬼确实精准的戳中了他现在的痛点,如今仙客居的发展完全是压在一个人的身上,已经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再次念及秦逸,聂君越视线略微下垂。
十岁....
他十岁时在做什么?
窗外的光线倾斜着透入,交织出的光柱让飞舞的细尘分毫毕现。
聂君越鬼使神差的将面前这份文卷倒转,并向前推了一尺,聚精会神的望向其上密密麻麻的倒转文字。
一行。
两行。
三行。
艰难读到第五行时,聂君越便放弃了,疲惫的靠在了椅背,但随即又猛地站起将那份文卷揉成球握在掌心,‘砰’的一拳砸在木桌!
厚重的檀木桌飞溅起木屑,一个深深的拳窝烙印其上,窗外的风掀动帘帐,唯有中年男人那颤抖的不甘呢喃在室内飘荡:
“为什么会看不过来?
“为什么...和这些怪物的差距总是那么大.....”
...
...
...
两刻钟后,
秋风卷起落叶。
趁着那阮夙被带去问话,秦逸自己偷溜出了仙客居。
走在人来人往的街市上,身后还跟着个魁梧的壮汉,东家派来的,算是承诺与交易的一部分,是监视,也是保护。
壮汉落后秦逸一步左右,冷着张脸,手掌按在刀柄,镇北算是黄竹镇的‘商业街’,大多都是些晚上才开的赌坊青楼,上午的人流不算熙攘,但壮汉的目光依旧一直扫视着街道两侧的行人,甚至是店铺二楼的窗棂。
专业人士。
若昨天看守他的那俩游匪有这种水准,他可能大费周折一番才能逃出来,甚至被直接格杀当场也不并非没有可能。
此番对比之下,那周家家主的脑袋如此轻易的被东家取走也便不再奇怪。
在没达到一定量级之前,励精图治的暴力集团对上腐朽松散的暴力集团就是的降维打击。
心底盘算着,秦逸忽然开口对着身后壮汉问:
“大叔,东家给我钱财的预支额度是多少?”
壮汉闻言明显愣了一下,临行前东家的嘱咐响起在耳畔。
第14章 合作的本质-->>(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