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绝不会三心二意。”
……
次日,宁昌卫指挥使衙署。
李大嘴坐在待客的偏厅里,端着茶盏,却迟迟没有往嘴边送。
这一回,他将西厂腰牌明明白白挂在腰间,衣襟也理得整齐。
顾少棠坐在旁边,看了他半晌,终于忍不住开口。
“死胖子,你真有把握说服我姑父,叫他帮你们西厂?”
李大嘴放下茶盏,嘿嘿一笑。
“只要你顾大小姐站在咱们西厂这边,我便有把握。”
顾少棠哼了一声。
“之前玉门关,你们西厂拼死挡住了瓦剌,凉州百姓才有几天安生日子过。冲着这个,我顾家堡自然帮你们。”
她顿了顿,又皱眉道:“可我姑父领着一卫兵马,未必肯听我几句话,便跟着你去冒险。”
李大嘴朝门口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
“所以嘛,为了保险起见……”
“我来之前叫丁修摸进了你姑父家,把他那根独苗儿子,给掳了出来。”
他嘿嘿一笑。
“丁修那家伙,掳个小孩儿最是拿手,保管连个响动都没有。”
顾少棠先是一愣。
随即勃然大怒,一把揪住了李大嘴的胳膊。
“你……你这死胖子!干嘛对我表弟下手?他才是个小孩子!你信不信姑奶奶砍死你!”
她那手劲何等了得,这一揪。
李大嘴的胳膊就像被铁钳夹住了一般。
“哎哟哟!疼疼疼!姑奶奶你轻点,轻点!骨头要断了!”
李大嘴疼得龇牙咧嘴,连声赔笑。
“你先别急!我拿脑袋担保,你那表弟一根汗毛都少不了,这会子正在丁修那儿吃糖葫芦呢。”
“只要说动了你姑父,往后我西厂保他加官进爵。还有你们顾家堡,往后也不必这般偷偷摸摸借着卫所的名头走货了。有我西厂照顾,你们便在神京城都能横着走。”
顾少棠瞪着他看了半晌,终于重重哼了一声,一把甩开他的胳膊。
“你们西厂的人,做事当真是不择手段、卑鄙无耻!”
李大嘴揉着胳膊,嘿嘿一笑。
“我这不也是跟我们贾大人学的么。”
顾少棠斜了他一眼,满脸不屑。
“你们贾大人那一身功夫,你怎么不学来?”
“要是他在这儿,哪用得着这般麻烦,提着剑一路杀过去便是了。”
两人正说着,外头传来一阵沉重的靴声。
厚帘掀起,一名身着武官袍服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进来。
正是宁昌卫指挥使,冯镇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