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人——这位“装可怜的祸害”正端着酒杯,一口饮尽杯中酒,仿佛姜清屿骂的是别人。
只有听雪注意到,他眼中有几分无奈。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借着杯沿挡住嘴角的笑意,故作好奇地问了句:“既然他这么坏,你今日为何推他上位?”
姜清屿沉默了片刻。
那沉默不算长,但足够他收敛起方才那些带着个人情绪的数落。
然后他笑了一下,笑意很淡,却坦荡得没有半分遮掩:“没人比他更有资格坐那个位子。”
裴烬野倒酒的动作停了一瞬,酒水几乎斟满酒杯。
不过也是一瞬,很短,短到姜清屿若不刻意盯着他看根本不会发现。
然后他垂下眼帘,薄唇抿紧。
听雪看着这一幕,心里啧啧感叹,看来哥哥和夫君“见面”的日子不远了。
两人心结都解开了,才能家和万事兴。
就是不知道届时,哥哥是先拍桌子,还是先拍裴烬野。
这个问题她在心里反复思索,多了几分期待和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