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激奋的起身道:“真哥,余坤与我们也有仇,为周老师报仇算上我们。”彭真望向他们二人坚定的点了头。坐于旁边的太子与韩宾两人道:“真哥,若是人手不够,就给我们打电话,我们随叫随到。”彭真双手合十,起了神面向他们鞠了一个躬道:“谢谢,谢谢你们。”
太子走上道:“真哥,快别这么说。”又拍了拍彭真的肩道:“我们是兄弟,不打不相识的好兄弟哟,这份情依然很浓。”又揽过陈浩南与山鸡,相互的拍打着对方的肩膀道:“好,我们是兄弟。”
大飞哥分派人下去寻找与余坤当年密谋的知情者,不到一天的时间被他们找到了。这人躲在屯门的一个港口,整天的以打鱼为生躲避余坤的追杀。这里的渔民也不知道他之前是做什么的,和这些相好的渔民一起出海打鱼,将打来的鱼拿到市场去卖,换得一些钱来维持生活。这一躲就是十年之多,生活的岁月爬在他的脸上。苍老的手经历数十载的风吹日晒起了老茧,倒是成了老实巴交的乡巴佬。他在这里成了家,也有了自己的小孩,过上了简单朴素的生活。
入了夜,大飞哥等人寻了来,登上一个渔船。一个小孩迎了上来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大飞哥蹲下身子抚摸这孩子的头道:“小孩,你的大人呢?我们找你大人有事要谈。”这小孩奔了进去呼道:“爸爸,有人来了。”
如今这人已是头发花白了,脸上布满了皱纹,这是岁月留下的痕迹。这人抬眼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找我有什么事?”随后眼神有些闪烁其辞,不敢与之直视。俯下身子面向这孩子道:“小颖,去找你妈妈去吧,叫他该回来吃饭了。”这孩子望向自己的父亲点了头,随后便下了渔船,待孩子走远之后,面向他们道:“请进入舱内叙话吧。”大飞哥依然站立在舱外道:“你就是程超吧。”程超这才直视着大飞哥,大吃一惊的道:“程超就是我,你找我什么事?”大飞哥逼上道:“我们找的就是你,跟我们走一趟吧。”程超也是感慨的道:“十多年了,我东躲西藏,如今我已成了这个样子,你们还是不能放过我,我想知道的是要见我的是谁?是坤哥吧。”大飞哥也不跟他啰嗦道:“去了你自然就知道了。”又令左右将他强行带走。
这时的彭真、陈浩南与山鸡已返回洪兴酒馆,坐于卡包,是乎是在等待一个人。陈浩南与山鸡站立在彭真的两边,后有大飞哥走了进来道:“真哥,人已带到。”彭真放下手中的茶杯道:“将他带进来。”程超被他们推了进来。此时的他已是没有了以往的嚣张气焰,时间的年轮将他那性格磨平了。彭真两眼死死的盯着程超道:“程超,你可还认得我是谁?”程超这才抬起头来,双腿立即跪地道:“真哥,十年前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就饶了我吧,我还有老婆和孩子,要好好的生活。”彭真盯向这程超道:“程超,你是毛从易身边的跟从,中间的消息都是你负责传递的。十多年钱的事你没有参与的话你躲什么?”彭真见程超闭口不言,又饮了一口茶道:“你不说也可以,我们能找到你的藏身之处,难道他们就找不到吗?若是让他们知道了,你自己的下场我想你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