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灯光师全给撵走了。”
“这会儿正一个人反锁在摄影棚里头,不知道在偷偷研究什么宝贝呢。”
这边先是送走了雷厉风行,赶回总部去落实五千万年终福利的晏清妩。
不过苏牧并没有立刻顺着柳如烟的情报往摄影棚跑。
对于林晚照这种骨子里透着股文艺清高劲儿的女人,适当晾一晾更好。
让她自己慢火煎熬几个钟头,味道才最正。
苏牧慢条斯理地在一楼餐厅吃了顿晚饭,又回二楼主卧舒舒服服地补了个回笼觉。
一直睡到晚上八点半,窗外的星湖彻底被冬夜的暮色笼罩。
他这才换上一身深灰色的羊绒高领毛衣,外头随意披了件黑色长款大衣,溜溜达达地走出了独栋别墅。
冬夜的冷风吹过湖面,带着股清冽的水汽。
西侧那座五百平米的实景摄影棚大门紧闭,门缝底下只漏出一线昏黄微弱的灯光。
外头的巡逻保安看到苏牧过来,连忙立正行礼。
苏牧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出声。
然后独自一人踩着厚实的深灰色吸音地毯,悄无声息地往里走。
偌大的摄影棚里安静得能听见通风管道轻微的换气声。
头顶成排的影视级阵列灯全关着,只在角落的配电箱旁留了一盏二十瓦的场务工作灯。
然而场地正中央的那套一比一还原的学校器材室布景里,却亮着一片极其绚丽夺目的立体光场。
全息一号工程样机正在满负荷运转。
细密的光学矩阵在半空中交织出逼真得没有半点颗粒感的三维影像。
苏牧停下脚步,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往前看去。
只见那块全息幕布的正中央,根本就不是下午顾星月补拍的镜头。
而是上午十点钟被柳如烟定格下来的那段走位示范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