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又干净的微笑。
眉眼轮廓与台上的阿柠分毫不差。
画像下方，一排由金色光点组成的鎏金大字在夜空中缓缓浮现。
祝阿柠十八岁生日快乐，愿大山的明珠永远灿烂自由。
外围草坪的学生席位上，早已经彻底炸开了锅。
三十多个高中生全都仰着脖子，连手里的果盘掉了都浑然不觉。
现场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陈小雨双手举着手机对着天空疯狂录视频。
眼泪不知道为啥就是哗哗往下淌，哭得连鼻涕泡都快冒出来了。
“呜呜呜，妈妈我出息了。”
“我这辈子能参加这样一场生日会，就算明天让我连写十套五三我也死而无憾了！”
旁边的班长张浩更是激动得大腿直哆嗦，扯着嗓子对着天空嚎了一句苏董牛逼。
引得全班男生跟着一块儿鬼哭狼嚎起来。
站在舞台中央的阿柠早就看呆了。
她仰着小脑袋看着夜空里那个巨大的自己，两只小手捂住嘴唇。
滚烫的泪水在眼眶里打了好几个转，顺着手背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在这片漫天星光的映衬下。
苏牧一步步走上舞台，站到了小姑娘身侧。
他伸出右手，宽大温热的手掌直接覆在了阿柠握着纯银刀柄的那只微凉小手上。
“傻丫头，光顾着掉金豆子了。”
“再不许愿切蛋糕，外头那两千架无人机可就要没电掉湖里喂鱼了。”
阿柠被这句玩笑话逗得破涕为笑。
鼻尖红红地吸了吸气，乖巧地闭上眼睛，将另一只手搭在胸前默默许了个愿。
睁开眼的时候，她偷偷侧过头。
看着苏牧近在咫尺的侧脸轮廓，心跳不争气的又开始加速。
于是阿柠在心里把刚才那个不能跟任何人说的秘密愿望又默念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