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地替苏牧解开了鞋上的系带，又将一双软底室内拖鞋换到了他的脚上。
苏牧垂下眼帘，看着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的女人。
从刚才在九层祭祀台上替阿柠插发簪开始，这女人的情绪就已经绷到了极限。
这会儿关起门来，那股子恨不得把自己连皮带骨献祭给他的痴狂劲儿算是彻底藏不住了。
苏牧弯下腰，伸手托住了白楚楚光滑紧致的下巴。
用力的顺势往上一提，将她整个人从地毯上拉了起来。
紧接着，他往前迈了一步，单手撑在白楚楚耳侧。
将她纤细又丰满的梨形身躯直接按在了玄关后方的真皮软包墙面上。
“怎么，只会低着头当哑巴？”
苏牧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面孔，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说说看，今晚给你们姐妹俩撑起来的这场面，我的小秘书还算满意吗？”
白楚楚的后背紧紧贴着微凉的真皮墙面，鼻端萦绕着苏牧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冷香。
眼底蓄积了一晚上的滚烫泪水终于彻底决堤。
两行清泪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下来，滴在苏牧托着她下巴的手指缝里。
“满意……太满意了……”
白楚楚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颤音。
她抬起双手，抓住了苏牧胸前的羊绒大衣衣襟。
整个人仰起脖子，用一种近乎朝圣般的狂热目光看着眼前的男人。
“老板，我和阿柠是从大凉山泥窝里爬出来的苦命人。”
“这辈子连做梦都不敢奢望能有今天这样的尊严和风光。”
“其实从您把我从导师手里救出来的那一刻起，我白楚楚这条命早就是您的了。”
“我的身体，我的一切，连同我下辈子的灵魂，都是您一个人的私人物品！”
说完这句话，白楚楚像是怕苏牧不信她的决心一样。
咬着红唇松开一只手，直接抓住了自己身前那件深灰色高定西装的领口。
刺啦一声轻响。
西装外套的两颗暗扣被她自己扯开，露出了里面的内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