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
慕长歌坐在苏半夏身边。
米白色针织开衫,长发散在肩上。
手里捧着一杯温水,水面还冒着热气。
她没有坐主位。
但整个会议室里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先开口闲聊。
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因为苏牧即将带着新面孔出现,而露出哪怕半分不该有的情绪。
慕长歌就坐在那,这就够了。
她往那一坐,什么话都没说,整个场子的节奏自动就稳了。
会议桌末端的气氛稍微松快一点。
裴倩憋了一上午了,嘴皮子痒得不行。
她偷偷拿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钟灵。
“哎,你说老板这次从香港带回来的千金是不是特跋扈那种?”
“网上那些港姐选美出来的可一个赛一个凶。”
钟灵这个时候完全没空没搭理她。
她此刻百分之百的注意力集中在面前那个礼盒上。
脑袋微微前倾,鼻子都快贴上缎带了。
“这个盒子的尺寸和重量,如果是半岛酒店的限量版流心酥应该是十二枚装。”
“但是这个手感又不太像,也有可能是四拼铁盒的曲奇……”
“要不先拆开看一眼?就吃一口?”
裴倩看着她这副出息样翻了个白眼。
“钟灵你能不能有点格局,老板带新女人回来这种大事你就关心吃的?”
“那我应该关心什么?”
钟灵抬起头认真看了她一眼。
“我又不跟她们争老板,争那个被干吗?”
裴倩被堵得半天没话,憋了好一会儿才蹦出来一句。
“你说的好像也没毛病。”
角落里的记录席上,实习秘书夏沫沫正两眼放光。
她手里的平板上画着一堆歪歪扭扭的火柴小人。
其中一个被加了个皇冠,旁边两个从画面右边冲进来,头顶各顶着一个问号。
她嘴角挂着一点不太对劲的笑,转头瞄了一眼慕长歌的方向。
又瞄了一眼门口,然后飞快地在平板上又补了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