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条,阮家在东南亚有一笔隐藏的矿产股权。
挂在一个马来西亚离岸基金名下,总规模超过十二亿港币。
这是她在阮家立身的根本。
第二条,宋雪岚的亡夫当年死因并不简单。
这条信息苏牧扫了两遍。
宋雪岚亡夫的死因,阮家元老们一直在查。
没想到阮玉卿居然知道内幕。
现在她用这两个核心秘密来交投名状,说明她的“听话”不是嘴上说说。
这女人被戒断反应逼到墙角之后,交出来的东西比苏牧预期的还多。
恐惧和渴望叠加在一起,比任何谈判手段都好使。
“老板,前面右转就到中环了。”
赵雨桐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
苏牧收起手机,看向车窗外。
中环的天际线在午后阳光里切出一道硬边,玻璃幕墙反射的光刺得人眯眼。
街面上的行人步速明显比港岛其他地方快。
西装革履的金融从业者端着外卖咖啡在人行道上疾走,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像在跟时间赛跑。
“朱慕祯之前提过,中环有家古董行,没挂招牌,在一条巷子里。”
苏牧拍了拍前座椅背。
“知道是哪条吗?”
赵雨桐在平板上划了两下。
“有定位,朱慕祯小姐昨晚发的,说是通过朱家的老关系找到的。”
“老板您确定不让我先联系一下对方?”
“不用。”
苏牧整了整袖口。
“直接过去,买东西又不是求人办事。”
轿车拐进一条窄巷,两侧的建筑比中环主街矮了整整两层。
墙面是旧式红砖,顶上爬着空调外机和纠缠在一起的电线。
巷子尽头是一扇木门。
没有招牌,没有橱窗。
门边只挂了一盏铜灯,灯罩发绿,看不出年份。
苏牧推门进去。
发现里面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