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即将完整脱口而出的瞬间。
苏牧原本手中捏着的那只玻璃啤酒杯，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响动。
谭沅芷被这声响吓得把说到一半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瞪大了那双漂亮的杏眼，死盯着苏牧手里那个正在漏水的杯子。
“卧槽，你这是被辣到抽筋了？”
“这个杯子你都能捏碎，你这手劲不去工地搬砖真是屈才了。”
苏牧将那个寿终正寝的玻璃杯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在谭沅芷看不见的桌布阴影里，苏牧空出来的那只手已经伸了下去，精准地按住了钟灵那颗不安分的小脑袋瓜。
钟灵感受着头顶传来的那股不容反抗的压制力，委屈地眨了眨被辣出水雾的眼睛。
只能暂时消停下来继续对付碗里那根脆皮肠。
“你接着说。”
谭沅芷被打断之后那股刚攒起来的勇气已经碎了一半。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脖子上的红晕从耳根一路烧到了锁骨。
倒计时还剩五分钟，就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
谭沅芷一咬牙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半个桌子直接走到苏牧身侧，弯下腰把嘴凑到他耳边三厘米的位置。
这个距离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松木味混合着火锅的辛香。
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劲。
“我其实喜欢半夜在被子里……”
剩下的半句话细碎得几乎融进了呼吸里。
“所以每天床单都要……”
苏牧静静地听完那段充满了画面感的荒诞陈述。
整个人的表情，变得比刚才捏碎杯子时还要难以形容。
毕竟他一直以为外号只是外号。
谭沅芷说完之后自己先受不了了，白皙的脖颈连带着耳根瞬间红成了一片。
她强装镇定地站直身体，一巴掌拍在苏牧的肩膀上试图掩盖自己的慌乱。
“听到没有小老弟。”
“现在你只要点个头说你明白了。”
“我们这顿饭就算两清了。”
苏牧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力道，目光看向她通红的脸颊。
“你确定随便找个男人说这种话很安全？”
谭沅芷梗着脖子反驳回去。
“你算什么男人。”
“你充其量就是个长得好看点的小白脸。”
“姐姐我都倒贴给你讲这种限制级故事了，你到底确不确认？”
“你再不点头，老娘我就要翻脸了啊。”
苏牧无奈地叹了口气，收回视线重新看向眼前这个虚张声势到全身都在发抖的女恶霸。
“我听清了。”
“你这癖好确实挺别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