邶纠正她,然后重新抬起眼看向卡佩拉。他的眼神在那一瞬间从对着梅丽时的那丝温和重新冷却下来,冷到连巷子里的月光都似乎黯淡了几分。
卡佩拉站在原地,身上那些圆形的空洞还在缓慢愈合,但速度明显比之前慢了不少。她脸上那抹病态的潮红已经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撑的镇定。
她的嘴角还挂着那抹甜美的微笑,但弧度已经比刚才僵硬了几分:“啊——啦~这不是小哥吗。怎么,专门跑出来找咱的?咱还以为你在旅馆里左拥右抱没空理人家呢。不过小哥来得正好——人家刚才正在跟你的两个小宠物玩游戏,没想到它们还挺忠心的,不管咱怎么挑拨都不肯背叛你哦?说实话人家有点嫉妒呢——要不要给它们一点奖励呀?不过话说回来——咱刚才说的那些话,小哥你真的完全不打算承认吗?”
尚邶靠在巷口的墙上,手指在魔杖上轻轻敲了两下,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卡佩拉。
“你神经吧?我什么时候否认过了——那都是正常的吧,为什么要否认?”
巷子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声音。卡佩拉歪着头,嘴角那抹甜美的微笑还挂在脸上,但弧度已经开始僵硬了。尚邶看着她的表情,反倒皱起了眉头,语气里带着货真价实的不耐烦——就好像被人用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反复追问之后感到的莫名其妙的那种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