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有什么用,不能看不能摸不能亲。”
她又灌了一大口,因为喝的急,差点没把自己呛死。
“我靠!连喝水都跟我作对!”
此刻,夜色朦胧也难掩祝禧失心疯的事实。
她怄得要命,又把周应淮上次带给她的冰箱贴扔在桌子上。
“谁稀罕!”
这一扔,正好砸在摊开的书页上。
宿舍窗户开了一角,夜风灌进来,扬起频频挣扎却终究翻不过去的书页。
祝禧攥着剩下的半瓶水挪步过去,迫不及待地把整本书翻了个遍。
没有便签,没有留言。
“狗男人!睡了还不负责任!”
宿舍呆不下去一点,祝禧抓起手机去了医生值班室。
经过护士站,看到同样熬夜的晓月。
晓月见她脸色阴阴,一副快要猝死的样子。
大发慈悲地要给她冲咖啡。
“冰美式,不加奶不加糖?”
祝禧咬牙切齿地微笑,手肘搭着护士站的台面,“命苦还喝美式,姐妹你干脆送我安乐死得了。”
晓月轻嗤,“别闹了,你还命苦?”
“我怎么不命苦?”祝禧叹气,“住院总,大冤种。”
这苦命的差事,让她大半夜的有老公还在守寡。
这连轴转的住院总,一只脚踏入医院的大门,就别想轻轻松松地出去。
祝禧真的很想周应淮。
很想很想。
“晓月,我想男人了。”
“我靠,你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想男人!”祝禧糗了糗鼻子,没有半分不好意思,话语间全是失落和认命,“下辈子不当医生了。”
“不对!”祝禧改口,“下辈子找个医生,随时能两人睡我宿舍的床。”
见缝插针,合理利用碎片化时间。
晓月拿笔点了点她的额,“别贪心了!你老公早就把房开好了。”
“我老公早就变成蝴蝶飞走了。”
“大姐,你那帅气的老公就在顶层特需,那床不比你宿舍的单人床宽敞舒服?”
心脏被重拳锤击,痛感游走全身。
祝禧瞬间不困不累了。
“你说什么?”
晓月:“你不知道?你老公住院了,楼上特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