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禧听得眼前一亮,“他会挣钱吗?”
“他会!”周应淮再次抱得美人归,把祝禧揽在怀里,“盛夏里外号,钱多多。”
祝禧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为了心爱的男人可以睁眼说鬼话。之前你还说盛夏里是个穷光蛋呢!”
盛夏里眉梢一挑,“祝院长,我把余氏的股份给你吧?那三瓜俩枣的,没什么意思。”
祝禧一愣,靠在周应淮怀里的身体站直,瞬间严肃起来。
玩闹归玩闹,牵扯到正经事,祝禧立马变了脸色。
“祝院长,股份给你!”
盛夏里几乎在玩笑间,就把这件事拍板定下了。
她后知后觉,或许这一出才是盛夏里的真正目的。
她看向身侧的周应淮,想从那双幽邃的眸底看出他事先知晓的痕迹。
但是。
周应淮无辜地笑了笑,“禧姐,你信我,我真不知道。”
盛夏里如何会有余家的股份,周应淮真的不知。
“死鬼!”盛夏里拍着周应淮的肩,在周应淮存疑的注视下贫嘴,“真当自己呼风唤雨,无所不能无所不知吗?”
祝禧想拒绝这份不知因何而起的现金馅饼,只是周应淮没给她机会。
他替她应下,接受得干脆,“礼物收了,你人滚蛋。”
三个人就这么在门口演了一出情景剧。
盛夏里大手一挥,潇洒离开。
周应淮盯着花衬衫消失在视线里,回身握着祝禧的手,“还在忙吗?”
祝禧摇头。
“那回宿舍?”周应淮提议,“嗯?”
祝禧再摇头,“你两手空空。”
周应淮垂眸,空空的手顺势捏着她的脸,“空空就空空。”
“空空不欢迎。”祝禧天生反骨,面对周应淮更像逗他玩,“你那眼神,快把我生吞了!”
“啊?”周应淮啧啧,“禧姐,你又欺负我。”
祝禧勾着他的下巴,“小郎君就是来欺负的。”
“是吗?”
“对啊。”祝禧踮脚,“这么俊俏的小郎君,要是能扒光了欺负,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