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半才分开,这会儿才八点。
分开十二个小时,除了手术,周应淮的信息几乎没有断过。
祝禧单手掐腰,抄起书桌上充电的手机。
周应淮三个字映入眼帘,她刚敲了一个字。
宿舍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周应淮颀长的身影出现,赫然把宿舍和走廊的分成两个清晰的光影。
“你来了。”
“嗯。”
从老宅匆匆赶来的周应淮一推门就看到人世间绝美艳丽的风景。
美人遗世独立,静静地站在镜子前。
黑色胸衣衬得她肌肤胜雪,起伏的呼吸又像被滑雪板扬起的浅薄雪风。
周应淮不算清明的视线从她心口移到祝禧干净的脸上。
四目相对,祝禧一个箭步跑向他,不管不顾。
周应淮单手抱着她,把人扣在怀里,去嗅她身上的仙气,去感受她的体温。
祝禧亦是如此。
手腕吊在周应淮颈后,清润的眸痴痴恋恋地盯着他。
“你怎么才来?”
周应淮胳膊发力,轻松把人往上托了托,随即贴上她的唇。
边吻边把食盒放在一旁的柜子上。
宿舍面积小,窗户关得严实。
有限的空气在两人纠缠的唇齿间生发了甜甜的泡泡。
周应淮双手拖着她的臀,身体轻转,把人抵在门板后。
走廊的光彻底被分隔在密不可分的唇齿纠缠里,忘乎所以。
门外偶尔有人经过,踢踏的脚步声每每响起,周应淮缠着她的舌就会后退一分。
他刚退,她紧追。
周应淮喘气不匀,幽邃的眸中能挤出水来。
他捏着她的腰间软肉,声音暗哑,“想我了?”
祝禧抵着他的额,唇光水润,“嗯,想你。”
“想我做什么?想法子把我放进来?”
祝禧脚跟勾在他腰后,一下下蹭着他的腰窝。
她看过欣赏过,知道那儿有多性感,多迷人。
祝禧笑了笑,缱绻地把脸埋在他颈动脉那里感受他的体温。
“我该上药了。”
“嗯。你是医生,禧姐。”
祝禧哼了一声,撒娇道,“谁污染,谁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