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淡价格亲民的逸龙居下面。
天台起了风,一路扬起祝禧的未来,扫空祝禧过往的贫瘠。
她就站在风口里,拨出一个结婚那天才知道的号码。
周应淮很快接听。
只是,祝禧所有想问出口的话都不见了。
因为周应淮,永远是周应淮。
他说,“禧姐,周应淮汇报行程,刚到目的地,还没开始工作。”
他说,“怎么办?我已经开始想你了。”
他说,“我想陪你在天台吹风。”
祝禧:“周应淮,你是神人来的吗?”
只一句,周应淮便懂了。
宠溺的笑里又有被戳破的羞赧,“都知道了?”
祝禧:“嗯,我都知道了。”
一个多月前走的手续和流程,那时的他们几乎没有感情,还在随时可能离婚的边缘。
即便是那种局面,那会儿的周应淮就给她的未来,铺了一条万米宽的康庄大道。
“身外之物而已,”周应淮顿了顿,“我的你的,没差别。”
“禧姐,你得理解我,我也是第一次结婚,没经验。”周应淮起身,寻了处更僻静的地方,回想当初,他做的一切决定全凭本心。
对祝禧的感觉,还没有那么明显。
直觉想做,理智告诉他应该这么做。
然后,他就做了。
走流程,办手续。
一切顺利。
祝禧吸了吸鼻子,光太亮,刺的她不得不半眯着眼睛。
周应淮那边低笑了好几声,“禧姐,给你你就收着,以后多爱我一点?好吗?”
祝禧破涕为笑,“周老板很缺爱吗?”
“缺!”周应淮自揭伤疤,“好像离了你,谁都不行。”
祝禧的脸偏向一旁,唇角下挂,忍着想哭的冲动,“我不能退货吗?”
周应淮霸道,不容拒绝,“不能,你没权限。”
“你好霸道啊,周应淮。”
“我好爱你啊,祝禧女士。”
天台风静,只有强烈如鼓的心跳。
咚咚咚。
“我好想睡了你啊,周应淮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