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刚搬到荔北,她那套老房子就要拆迁。
如果说这中间没有联系,周应淮这30年就白活了。
他抿唇,一定要替祝禧争一争。
陈南也是话多,短短几分钟里,自家老板两副面孔,他也没忍住调侃起来,还换了称呼。
“哥。”
周应淮头都没抬,骨节分明的指尖夹着一支电容笔,正巧贴着婚戒,“嗯?”
陈南继续,“你没告诉嫂子是去邻市出差么?”
“没有。”周应淮还是没抬头,只是盯着平板上的资料,偶尔蹙眉,偶尔凝视。
陈南顿了顿,继续大着胆子,“其实吧,你应该......”
周应淮没了耐心,身体后倾,紧靠椅背,凤眸微掀,“你很闲?”
陈南连连摆手,“咱们临时出差,我得在路上帮您处理......”
被大Boss死亡凝视,陈南立马改口,“我帮我自己处理,这都是弟弟我的分内事。”
陈南大学毕业就跟着周应淮,私下相处也随意些。
“但是,哥,你去邻市又不是偷鸡摸狗去了,怎么就不告诉嫂子呢。”
周应淮反问,“不是你跟盛夏里说的,男人不能总把功劳挂嘴边,这样会显得人很小气。”
陈南头顶划过乌鸦黑线,整齐排列,慢慢飞过。
“那我还说让你张嘴呢,你这嘴,不还是闭得紧紧的。”
陈南细数家珍般地拆台,“你瞒着嫂子祝贺的状态,我能理解,怕嫂子分心嘛。可是哥,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拆迁的风,总能吹到嫂子那的。”
周应淮不否认,再绝密的方案都有泄露的一天。
“我只是不想让祝禧在开心的时刻,听到这些不好的事。”周应淮一顿,“她已经很累了。”
陈南了然,“那你应该让嫂子再开心点。”
“嗯?”
“告诉嫂子,你的那些动产不动产,股票基金理财,都是她的了。”陈南直截了当,“直接告诉祝院长,泛舟科技是她的,你在给她打工。”
周应淮面不改色,一脸认真又正经,“然后跟祝禧说,祝院长,求包养?”
陈南:“?!”
周应淮:“看在我很有几分姿色,又年轻力壮身强体壮的份上?”
陈南:“我真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