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场笑话。
“当然了,还有一种可能。”
齐修见唐阿婆又想起了往事,便继续方才的话题,也好给唐阿婆转移一下注意力。
“近几年,咱们大周天灾频发,他们这里说不定比咱们那边更早有了天灾。
往好一点想,他们只是被路过的流民抢了粮食,发生冲突时不慎被砍断了骨头,也许并没有被别人食用。
但……不管是哪一种可能,都指向了一点!大周灾荒至极,官府已经毫无救济能力!”
“难啊。”
秦阿公听言,不住摇头:“这一路过来,都没有看到一个流民,定是因为咱们被困在山坳里太久,该逃的流民早就逃了!
世道乱成这德性,咱们家乡是回不去的,往南边走,还不知得走到何时,才能找到一个合适的落脚地。
但要说在此处苟且偷生,亦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唉!”
刘家婶子忍不住叹了口气:“说起来,这遇到流民了,怕起冲突,没遇到流民,也不是啥好事。”
“谁说不是呢?”
程家阿婆符合道:“这边越空,说明往南边逃的人越多。咱们已经被耽搁了这么长时间,即便真找到了适合落脚的地方,恐怕也没有咱们的位置咯。”
“那也得找到那个地方再说!”
张阿公闷闷开口:“眼下,除了往南边走,咱们别无选择。
回北边,是死。留在这,迟早也得死。还不如赌一把,继续往前走!”
说罢,他又道:“虽说眼下世道不行,咱们也很难往好的方向想,但这大半个月的所见,至少给了咱们一个警示。
咱们通过这个警示,应当知道,以后的路,得更加小心谨慎才行!”
这一夜,因为隔壁那几具白骨,一行人对当下的局势,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也正因为了解得深了,他们的心态,难免有几分消极。
可再消极又能如何?
睡一觉。
待第二天太阳升起,他们还得继续赶路。
总不能真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