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贯,知行涨到了100贯!
整个大殿内,笼罩在一片狂喜与感恩戴德的气氛之中。
此次大封赏,山名义光一口气分封与安堵知行土地达二十五万石之多,散发赏钱十万贯,金银数千两,受封文武将士与国人众,多达三千两百余人!
然而,正当大殿内的气氛达到最欢腾的顶峰之际,山名义光脸上的微笑却骤然收敛。
“清长。”
“在……在!”金泽清长听到主公那冰冷的声音,顿时心脏猛地一缩。
“赏完了功臣,那便该算一算那些蛀虫与叛徒的账了。”
义光冷冷地扫向中段之间跪坐的几名官员与武士,冷声道:“念吧。”
“哈!”
金泽清长抬头看了殿内众人一眼,换了一卷白底黑字的卷轴,声音中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念道:
“依照我山名家之《军律》与《奉行考课法》现作出如下宣判!”
“第一案:原筑前国怡土郡代官,山名家直属文官黑木宗兵卫,在任期间,勾结当地豪族,隐匿田亩两千四百石,私收贿赂金八十两。”
“另外,今年秋收,黑田宗兵卫为多收粮钱中饱私囊,虚报土地肥沃度,致使百姓不堪重负,民怨沸腾!”
一名坐在下首的中年文官听到这一条条罪状,瞬间面如土色,瘫倒在地,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做过的这些隐秘事情,甚至收了多少钱的贿赂,都一份不差的被念了出来。
而就在这时,他的眼睛突然看见了右侧一道冷冽的目光。
那是义光面容普通,身材矮下的中年男子,虽然他的座次排名靠前,但在一众山名家的重臣当中,却显得毫无存在感。
黑田宗兵卫顿时心中一惊,颤抖着手指着那个男人,颤声道:“是!....是你!”
立屋钵名冷冷的看着这条蛀虫,面无表情的说道:“不错,是我!”
黑田宗兵卫顿时面如死灰,这才惊觉自己自以为隐秘的那些事,怕是早就被山名家的暗卫查的清清楚楚。
可笑他还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不觉因为自己的贪婪而将黑田家送入了断头台。
金泽清长毫无表情的继续宣判道:“依《考课法》、与本家之《山名家法度》,黑木宗兵卫贪赃枉法,虚报田亩,鱼肉百姓!”
“现,今主公大殿之核查,以及忍军核实,确凿无误!””
义光望着下首那位中年代官,语气森冷的道:“黑田大人,可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