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你祖父多在几年。”
曹叡心里一跳。这话,意有所指。
“先生的意思是……”
贾诩摆摆手,打断他。
“我什么都没说。你自己想。”
曹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从贾诩府上出来,曹叡去了庞统那儿。
庞统今天没喝酒,难得地清醒着,正在院子里逗曹植送的那只狗——当然,是曹叡带过来的。
“先生,您怎么玩起狗来了?”
庞统头也不回:“这狗有意思。比人实在,给它吃的,它就跟你亲。不像有些人,给多少好处都喂不熟。”
曹叡知道他在说谁,没接话。
庞统逗了一会儿狗,忽然问:“听说昨天你祖父试司马懿了?”
曹叡点点头。
“试出什么了?”
曹叡把鹰视狼顾的事说了一遍。
庞统听完,沉默了一下,忽然叹了口气。
“狼顾之相……这东西,我听说过。当年在荆州,水镜先生跟我提过一句——凡有此相者,必非常人。”
“水镜先生?”
“司马徽。就是那位提出‘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的水镜先生。”
曹叡心里一动。司马徽,那可是个大人物。
“他说什么了?”
庞统想了想,开口道:“他说,司马懿这人有大才,但也有大患。用好了,是兴国之臣;用不好,是乱国之贼。”
曹叡沉默了。这话,跟贾诩说的差不多。
“那先生觉得,该怎么用?”
庞统摇摇头:“我不知道。这种事,你问你师父去。我只管教你写文章,不管教你玩心眼。”
曹叡笑了:“先生,您这不是在玩心眼?”
庞统瞪了他一眼:“我这是看人,不是玩心眼。”
曹叡憋着笑,没说话。
丞相府,曹操单独喊来了荀彧。
“令君,几日前你和我提到立储一事,我思考许久,今日我就给你看一看,当日奉孝选的世子。”
说着,曹操取出一个木匣子,里面有两份竹简。
曹操摸着留有郭嘉字迹的竹简,内心不由感慨万分:“墨迹犹存,斯人已矣。哀哉奉孝啊。”